可以将提瓦特夷为平地了。
彦卿则是摇摇头:「这算不上什么,只是先遣队而已,在和丰饶孽物的战场上,像这样的舰队,数不胜数。」
比起行秋在提瓦特这种安全的环境下长大,彦卿则是完全不一样的。
彦卿已经参加过数次剿灭丰饶孽物的战争,甚至亲手斩杀过好几个【巢父】。
在战争方面,如果说行秋还是懵懂的婴儿,那么,彦卿就已经是驰骋一方的将领了。
「——宇宙中的战争,还是太可怕了。」行秋摇摇头。
闻言,彦卿忽然哈哈一笑,看向行秋,眼里出现玩味的神色:「那你还要坚持走【巡猎】的道路吗?虽然【巡猎】也有派系不怎么参与战斗,但绝大部分【巡猎】的派系,都是战斗狂。」
「所以,一旦踏上此程,你以后就少不了面对这种场景了。」
虽然说自家是战斗狂有点不太好,但彦卿也清楚,【巡猎】命途的行者,大多嫉恶如仇,不管是否他们自己想,但大多时候,都免不了战斗。
特别是行秋向往的巡海游侠。
那可真是,哪里有坏人,哪里就有游侠。
关键是,游侠还不挑软柿子,什么骨头硬,他们就啃什么骨头。
绝灭大君,原始博士——
这些寻常文明看见都避之不及的东西,游侠就是要凑上前,对他们狠狠的输出。
结果吗,就是巡海游侠的声望一如既往的好,巡海游侠的数量一如既往的少。
听见彦卿的再一次劝说,行秋摇摇头,声音不大,却在星槎引擎的低沉嗡鸣中显得格外清晰:「正是见识了宇宙的可怕,我才更要走这条路。」
他的目光越过舷窗,凝视着舰队破开虚空留下的流霞光芒。
在仙舟这段日子,他虽然被视作贵客,被保护得很好,但不代表他的视线没有向下看过。
仙舟很繁华,罗浮更是如此,但在罗浮往来的星舰中,不乏有家园被摧毁的星际难民,来寻求仙舟的帮助。
这些难民出现的理由很多,但原因大多只有两种。
一种是宇宙天灾,这种是无法避免的灾难,谁也没办法说什么。
但更多的,是人祸。
某个学者的一次实验,某些势力想要特定的资源,甚至是星际和平公司商业版图的一场扩张,都可能让无数文明破碎,文明子嗣成为难民。
这种场景见的越多,行秋内心对于银河公义的追求,就越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