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些忆者,有什么用?」
星消失之后,类似命途狭间的翁法罗斯帷幕中,长夜月的身影再次出现。
同时出现的,还有一道虚幻的银蓝身影。
是王缺。
此刻的王缺,手里正握着一团银蓝色的火焰,如果仔细看,便可以发现,火焰的中心,有十几个忆者正在燃烧。
「我从一开始就说了,除了保护三月七外,我的目的就是【记忆】,而忆者,是【记忆】在现实世界的延伸。」
「长夜月小姐,你认为,忆者的生命形态,正常吗?」
王缺笑着问道。
长夜月猩红的眼眸扫过王缺手中那团跃动的银蓝火焰,十几个忆者的身影在其中痛苦——
挣扎、燃烧。
她嗤笑一声,声音带着惯有的冷冽与不屑:「一群可怜虫。」
王缺虚幻的银蓝身影微微晃动,仿佛在摇头。
他注视着火焰核心,语气平静却带着学者特有的探究欲:「这并非一个严谨的答案,长夜月小姐。可怜虫」描述的是她们的境遇,是主观的评判。而我更感兴趣的,是她们的存在本身—这奇异而独特的生命形态。」
他擡起手,让那团囚禁着忆者的火焰悬浮在两人之间,如同一个微缩的模型。
「让我们从最基础的记忆」这个概念说起。长夜月小姐,你本身亦是记忆的造物,想必深有体会:【记忆】是什么?」
「是过去事件的记录与回响。」长夜月简洁地回答,猩红的瞳孔倒映着火焰的光芒。
她本身,便是接纳了三月七记忆,而获取部分【无漏净子】力量的存在。
长夜月不是三月七的过去,她只是三月七漫长过去的一小部分。
「精炼,但不完全。」王缺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后的补充,「它远不止于此,却又近乎虚无。记忆,是这个宇宙中最普遍、最深刻,却也最抽象的概念之一。」
「它无形无质,无法被物质形态的眼睛直接看见」,无法被寻常的仪器称量」。
它并非粒子、能量或任何可被标准物理法则完全约束的实体。
它只存在于「回忆」这个主观行为之中,存在于思维意识的深处。」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精确的语言:「记忆的本质,是基于认知、信息编码、神经或等效载体活动模式,以及后续重构与想像共同编织的复杂产物。
它并非对过去的完美复刻,而是经过大脑或类似处理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