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徇私。
内心激烈交锋片刻,符玄粉眸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锐利。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将军好算计!连本座的执念都成了你棋盘上的棋子!」
她一把抄起案上棋子:「罢了!为罗浮,也为——本座所求!爻光师姐那边,我自会去说项!但将军需记住今日承诺!」
言罢,她转身大步离去,紫色裙裾翻飞。
看着符玄离开的背影,景元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符卿,总是这么好忽悠。
但很快,他嘴角的笑容就消散了,露出一抹凝重。
思索片刻,他再次开口道:「让彦卿带行秋来一趟神策府。」
他依旧没有用玉兆。
云骑领命,前去通知。
彦卿的宅院&183;演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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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身影在玄石坪上交错腾挪,剑光清冽,不沾半分命途伟力,唯有金铁交鸣与衣袂破空之声。
「看剑!」彦卿清喝,手中长剑如灵蛇吐信,点向行秋肩胛,剑尖微颤,封住左右去路。
行秋身形微侧,不慌不忙,手中三尺青锋似缓实疾地一撩,精准地格开刺击,剑刃顺势贴着彦卿的剑身滑下,带起一串细碎火花。
「好招,但未尽圆融。」
他嘴角含笑,手腕一抖,剑尖已如雨燕回巢,反啄彦卿手腕。
彦卿手腕一翻,剑势如龙盘转,险险避开,剑锋划出一道弧光扫向行秋下盘。
「彼此彼此,行秋你这「裁雨」之式,比上次多了三分沉凝。
两人身影再次分开,剑尖遥指,气息平稳,显然都未尽全力,只在招式变化与意境上相互砥砺印证。
当然,若是行秋本体,那可能接不住彦卿一剑。
但此刻的行秋,是王缺捏的信息态身躯,力量和体质上,还是可以的,至少比大多数云骑军士要强。
剑光再起,如寒星点点,又如流风回雪。
彦卿的剑迅捷凌厉,带着少年人的锋锐;行秋的剑则圆转如意,更显流畅变通。
两人你来我往,身影在场地中拉出幻影,剑势或如疾风骤雨,或似春水潺潺,攻守转换间妙到毫巅,看得人眼花缭乱又觉赏心悦目,纯粹的剑理在碰撞中交融生辉。
正斗到酣处,一道身影匆匆步入演武场边缘。
「彦卿骁卫!行秋公子!」
两人闻声,剑尖于半空中轻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