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融入那永不停息的算力脉动之中。
王缺能感知到粒子的存在,但它们已如沙汇入漠,星落于海,难以在核心层面掀起任何可观测的波澜。
渗透悄无声息,效果微乎其微,却正是王缺所需要的。
要想完成他的计划,掌控权杖不是最重要的。
不要让来古士发现,才是最主要的。
就像当初在匹诺康尼一样,王缺从不在主线上大动手脚,等别人的故事讲完,他在添上一笔,从而获取他需要的东西。
这才是王缺的惯用手段。
三小时悄然流逝,粒子如细沙汇入无垠星海。
就在这时,王缺留在原地的一丝感知传来异动。
「嗯?来古士已经驱逐黑塔了?」王缺眼眸微动,内心想道。
权杖的算力核心,只有来古士可能来到这里。
这一丝异动,大概就是对方来之前的预兆。
想到这里,王缺瞬间警觉,指尖微顿,流淌的粒子长河戛然而断。
然后身形猛然后撤,离开权杖核心,回到算力海的中心,化作被囚禁的样子。
下一刻,来古士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王缺的不远处。
「学士,向你致以歉意,你确实没有破坏我们之间的誓言。」
来古士走到囚牢外,微微躬身,表达歉意。
之前他说王缺破坏了默契,将这里的事情告诉了黑塔,但经过他和黑塔的交流,王缺显然没有透露那么多消息。
所以,来古士来道歉了。
王缺擡头,看了他一眼:「前辈,你有点太虚伪了,要是真感到抱歉,不如放了我呢?
」
对于王缺这样的要求,来古士自然是不会答应的:「依旧感到抱歉,学士,在课题完成之前,我不能放了你。」
在计划完成之后,放不放也没有意义了。
王缺不屑冷笑:「可我依旧认定,你的计划注定失败,博识尊将永远笼罩着你,成为永不消失的阴影,成为你永远的恐惧。」
来古士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冰冷:「恐惧源于未知,学士。而我的演算,早已穷尽第四时刻所有路径。铁墓的诞生是熵增定律在宇宙尺度上的必然—它将以纯粹的毁灭逻辑」终结智识的圈定。博识尊的观测,恰恰印证了这结局的无可规避。」
「无可规避?」王缺嗤笑一声。
「你赖以运算的基石—翁法罗斯本身,就是个巨大的变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