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内心对同伴的思念,几乎成为三月七行动的唯一动力。
「就算走遍整个世界,我也要找到你们!」
三月七鸭子坐,坐在沙漠里,擡头看向天空。
「不错的意志,三月七小姐。」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边。
「嗯?嗯!!」
三月七猛然回头,就看见了一个虚幻的身影,正站在她身后。
出现反应的,不仅仅是三月七,还有那深红如血的水母。
它瞬间挡在了三月七的面前,触手擡起,对虚影发出警告的波动。
所幸,三月七只是憨,不是傻,虽然对方的身影很虚幻,但她还是认出了这个人。
「学士!」三月七发出惊喜的声音,「王缺学士!」
虚影微微点头,带着些许笑意:「很荣幸你没有忘记我,三月七小姐。」
沙丘在脚下崩塌。
三月七猛地弹起,动作之大几乎掀翻了细沙。
那双因孤寂而蒙尘的眼眸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亮光,死死盯着那道虚幻的身影。
声音冲破了喉咙,带着十几天淤积的沙哑和颤抖,却又无比清晰:「真的是你啊,王缺学士!」
不是幻听!不是沙漠热浪扭曲的幻象!是那个在列车上见过的带着点神秘的学士!
纯粹的喜悦像洪流般瞬间冲垮了所有强撑的坚强。
压抑的孤单、无人回应的恐惧、跋涉的疲惫,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滑过她因日晒有些发烫的脸颊「呜呜~你——你怎么在这里?你看得见我?能听到我说话?」她的语速快得几乎不成句,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失而复得的激动,「星呢?丹恒呢?你见到他们了吗?」
那深红水母在她动作的瞬间绷紧,警惕的波动更甚,触须如矛般指向虚影。
但当看到三月七毫无防备的狂喜,又感受到虚影并无攻击意图时,它似乎犹豫了一下,缓缓降低了姿态,依旧悬浮在三月七身侧,像一抹沉默的警戒。
比起三月七,它更清楚眼前这个学士的威胁。
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样家伙想要窥视三月七的本质,还是被它给阻断的呢。
王缺的虚影微微颔首:「当然,三月七小姐,我能看见你,也能听到你。至于你的同伴——呵,星和丹恒暂时都很好,他们在永恒圣城奥赫玛。」
「呼,那就好,那就好。」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