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最开心的时候,我们过去,接近那位冬霖爵——」
「只要拿下他,就可以威胁奥赫玛人投降。」
「按照约定,坎帕人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
「好,行动起来。」
坎帕都城。
城墙的抵抗在黎明前彻底崩溃。
:
当最后一名坎帕守军被长矛钉死在城垛上,奥赫玛的旗帜终于插上了坎帕都城最高的塔楼。
晨曦刺破厚重的云层,将战场上的血腥与硝烟染上一层诡异的金红。
城门洞开,冬霖军如黑色的铁流涌入这座饱经蹂的山中坚城。
街道上散落着破碎的武器、焦黑的盾牌,以及冻僵在血泊中的尸体。
幸存的坎帕人瑟缩在残垣断壁后,恐惧地窥视着这支征服了山脉的可怕军队。
预想到的屠杀并未到来。
奥赫玛人开始维护治安,除了一些趁机作乱的家伙被奥赫玛军队抓起来处置外,这支军队并未对民众下手。
当然,这里的民众是指乖乖听话,不反抗,不谩骂的人。
凯撒的军队,是征服的军队,不是解放的。
塞涅卡骑着战马踏过城门,身边跟着一个白衣医生,自然是王缺。
「医生,你说,拉冬人的背叛,会什么时候到来?」塞涅卡低声问道。
王缺看了他一眼,然后看了一眼城门外:「十。」
「十天?那不可能——」
「九。」
「啊?
」
「八。
」
塞涅卡下意识地沿着王缺的目光看去。
果然,几个拉冬人正在朝这边走来。
因为是盟友的关系,而且没有带很多人,所以,城门处的奥赫玛军也就没有阻拦。
为首的拉冬人靠近,双手捧着一个镶嵌着粗糙宝石的木盒,高声说道:「恭贺冬霖爵的伟大胜利!坎帕人负隅顽抗,罪有应得!我拉冬各部感念奥赫玛的威德,特献上坎帕部族世代相传的凛冬之心」,象征此地已臣服于您和伟大的凯撒脚下!」
周围的士兵被这「献礼」吸引了注意力,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塞涅卡端坐马上,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知道,盒子里的东西或许是真的宝物,但这不过是毒蛇献上的苹果,最后的结果,就是要他的命罢了。
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