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哪怕是许珀耳的历史,也没有记载他的姓名,众人也只能用大医来称呼他。
「大医,我有疑问。」王女开口说道。
老人看向她:「王女,尽可发问。」
「我看过许多您的传说,从树庭的记录,到许珀耳的历史,甚至是其他城邦的志怪记载——其中都有你的存在。」
「但是,大医,你从未介入过战争,最多,也就是治疗受伤的战士。」
「可这次,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助我?」
王女发出质问,语气也算不上好。
老人低头:「因为我也在寻找答案,刻律德菈,我曾经带着功利心,不断的践行着治病救人的行为——但我的收获,却寥寥无几。」
「——我的生命已经要到达极限了,这条道路,我也无力再走下去了。」
「而你,刻律德菈,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
「死亡,是一种顽疾,而它的起因往往有很多种。」
「我可以治愈一个人,两个人,甚至千千万万人,但我无法治愈所有人。」
老人低声说着,周围有莫名的悲伤逸散。
他忽然擡头,看向王女:「许珀耳的王女,命定的统治者,征服者,伟大之刻律德菈,请你告诉我,你会你给你的子民带来什么?」
面对老人的问题。
王女从座位上起身,她个子不高,但压得营帐内的军爵们不敢擡头。
她看向老人:「大医,我会治愈名为动乱的顽疾。」
老人闻言,露出一个笑容:「真好啊。」
话音落下,老人的眼眸也缓缓闭上,那美丽的银蓝瞳孔,失去了最后的光芒。
营帐内一片死寂。
「来人,准备最好的棺椁,胜利后,我将为大医举办最——算了,就在这里挖个坑,下葬吧,大医或许不需要那些浮夸的东西,他只要一点点的安宁。」
王女如此说道。
光历&183;3851年自由月(七月)。
吕奎亚僭主手下大将福特图血腥镇压起义军,许珀耳王女刻律德菈率领军队赶到,支援吕奎亚解放战争,此战后,大将福特图多被俘、不日斩首:吕奎亚僭主乘船远适斯缇科西亚东南小国哈图西里,国内义军尽入凯撒旗下。
光历&183;3865年。
艾格勒阴晴不定,翁法罗斯大陆时雨时旱、收成堪忧,许多邦国因此国力衰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