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别看这些小家伙一个个都是萌物,但实际上,它们每一个的背后,都代表了某个银河大人物的特质。
提取特质,创造生命,这便是阮&183;梅的可怕之处。
在阮&183;梅的故事中,她甚至真正复活了天才俱乐部8拉姆。
要不是拉姆自己拒绝了复活,现在天才俱乐部恐怕会更加热闹。
后来,阮&183;梅也为此创造了猫猫糕:拉姆之友。
总之,别看猫猫糕很可爱,但技术力高的可能突破天际了。
视线略过一个个小可爱,很快落在身着水墨色系变体旗袍的温婉女子身上。
她微微垂首,素白的手指在琴弦间轻盈跳跃、揉捻、勾挑。
丝弦声如幽谷泉流,在空寂的星穹下蜿蜒。
初时低徊,仿佛深谷中悄然绽放的第一瓣兰蕊,带着初生的羞怯与试探,颤巍巍地吐露微芒。
继而,指法渐繁,吟猱绰注间,乐音层层荡开。
时而清冷疏离,如月下独影;时而蕴藉缠绵,似幽香暗送。
高音处,丝弦绷紧,铮然如玉碎冰裂,带着一种遗世独立的决绝与傲岸,如同绝壁之上临风而立的孤兰。
低徊时,丝弦的余韵却绵长深远,如墨滴入水,缓缓晕染开一片静谧的忧伤与亘古的寂寥。
不得不承认,当天才对一个领域有兴趣时,她必将成为该领域当之无愧的魁首。
王缺在璃月也没少听丝弦大家的演奏,但无一人可以与阮&183;梅比较。
阮&183;梅整个人似乎都与琴、与乐音融为一体。
她指尖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完美的韵律与节制,将《幽兰曲》中那份深藏于孤绝之下的澎湃生命力与对宇宙至理的探求,通过这动人心魄的丝弦之声,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哪怕是不通乐理之人,也可以感受到那种惊艳的美感。
王缺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倚在门框上,目光落在阮&183;梅拨动琴弦的指尖,又掠过她沉静如水的侧颜,最后投向舷窗外那无垠的星河。
终于,一曲终了。
阮&183;梅的手指轻轻按在犹自嗡鸣的弦上,止住了余音,然后缓缓擡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口的王缺。
王缺轻轻抚掌,掌声在空旷的偏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幽兰》,果然名不虚传。」他的声音带着赞叹,「阮&183;梅女士的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