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我惹你不开心那次一样。」哥伦比娅说道。
所谓的惹桑多涅不开心,大概就是大半夜在她门口唱歌吧。
「哼&183;我在意的不是茶的好坏。是茶会上的人走了一个又一个——」桑多涅举起茶杯,眼眸低垂,「先是罗莎琳,现在又是你,都没人来逗我发笑了。活了几百年还只喝过原始贡品香草茶的神明我还是第一次见。」
边上,荧和派蒙对视一眼,表情有些难绷。
罗莎琳——真是一个值得怀念的名字呢。
这位女士的死——咳咳,虽然是她自寻死路,但——荧和派蒙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莫名其妙的心虚。
现在这个情况,有一种你把别人好朋友杀了,结果又求到人家头上的感觉,好尴尬啊。
所幸,无论是桑多涅,还是哥伦比娅,都没有在意她们的表情。
哥伦比娅虽然闭着眼,但脸却转向了桑多涅:「你每次都为我准备不一样的茶。只是为了看我的反应吗?
「啊,没错,不然还能为了什么?这是我无聊的生活中难得一品的趣味。」
「哦对&183;&183;以前卡皮塔诺偶尔会带着达达利亚来,但今后大概也不会再见到他了。」
桑多涅语气低沉了些许。
作为一个人偶,一个被制造出来的人偶,桑多涅或许是愚人众执行官中,内心最正常的一个。
看似不近人情,但实际上,就是傲娇而已。
她甚至会救下被博士失败实验影响的人,也会举办茶会,和正常的执行官交朋友。
这其实和她的记忆模块有关。
当初跟在奇械公身边,她见识了对方那堪称伟大的梦想——虽然如今桑多涅对这种一己之力背负族群命运的事情嗤之以鼻。
但不管怎么说,阿兰塑造了桑多涅的三观。
一个在救世者身边成长起来的人,内心总是有一抹善的。
桑多涅的这一抹善,大概是对同伴的渴望,对家人的渴望,对情感的渴望。
低头片刻,她重新擡头,将手里的茶杯放到普隆尼亚手里:「普隆尼亚,让费卢妮娅帮我带个口信给阿蕾奇诺。就说:「茶会的时间到了。」」
即便内心傲娇,也很生气哥伦比娅居然不是来找自己的,但——桑多涅还是选择了帮忙。
当然,傲娇的小猫只是举办茶会,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心软了。
「也帮我带个话,就说——我的身体无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