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吗?」
「这不一样!我们是为了阻止你,你要是不干坏事,咱才懒得搭理你呢!」三月七反驳道。
但她的反驳,在一位理想主义者面前,显然是单薄的。
甚至有些逗人笑。
星期日果然露出了笑容,摇摇头,目光看向了星:「开拓者,你觉得呢?」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星伸手一握,坚固的棒球棍就出现在了她手中,「我不想和你争辩,给你两个选择,自己束手就擒,或者,我打到你束手就擒!」
「——」星期日摇头,「语言有时候确实很无力,我有些明白刚才学士的感受了。」
「看来我们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对方了,命运注定我们捉对厮杀,事已至此,还是让你我用各自的命途为宇宙昭示一条正路吧。」
「不过,在未来的序曲正式奏响前,还烦请各位再花些时间思考接下来的问题。」
「白昼与黑夜相等吗?」
「义人与罪人相等吗?」
「勇敢者与怯弱者相等吗?」
「慷慨者与自私者相等吗?」
「伟大者与卑劣者相等吗?」
星期日将王缺对他的质问,送给了无名客,最后,他张开怀抱,剧院的灯光落下,笼罩其身,神圣而威严。
「倘若人生来软弱——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
同时,三尊机偶从天而降。
往昔:【伤哉!有大伟力的星神!】
此刻:【你以「秩序|为天地万物万民定义!】
来日:【却令我等晓得自己不过是你的傀儡!】
「昔在、今在、永在的剧目」!
幕布后,王缺看了一眼逐渐和秩序共鸣的星期日,然后就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那三尊机偶。
「真是有趣,这哪里是秩序,这分明是众生万民对秩序的质疑与唾骂。」
「星期日让无名客一边思索【相等】的问题,一边让她们击碎这些质疑——」
「本质上,就是在藉助开拓的力量,将禁锢秩序的力量击破。」
「也对,想让已经几乎死寂的秩序活过来,除了众生因为蝗灾之恐惧而呼唤秩序,更需要用另一种力量,击破众生对秩序的误解。」
「当无名客们击败「昔在、今在、永在的剧目」后,看似是秩序被击败,但实际上,是对秩序的指控被击败了。」
「如此,才能诞生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