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民当牲口养要好得多。」
「秩序?公司的秩序罢了。」被称为杰森的年轻学者不以为然,「你不觉得这种扩张模式,本身就带着一种冰冷的虚无」感吗?
抹杀独特性,同化一切差异,最终让整个宇宙只剩下公司的iogo和信用点的声音。
这和「同谐」追求的共鸣可不一样,这是——格式化。」
年长学者摇摇头:「公司对琥珀王的信仰无可争议,这点是银河公认的真理,或许开拓部的行为,也是一种存护吧,毕竟,公司的介入,确实让很多威胁边缘的文明活下来了,不是吗?」
「哈,那是因为那些文明有钱,有资源!」年轻学者冷笑一声,「换成偏远星系的,或者是贫穷的,公司还会救吗?激雷乐队的故事,你不知道?」
眼看两个朋友要吵起来,水银学者连忙打断他们:「好了好了,别在这里讨论命途哲学了,听说匹诺康尼那边,马上就要举行谐乐大典了,两位有没有兴趣?」
「哈,算了吧,你知道的,我的研究是个体和集体的差异化,家族的人可不喜欢我。」
「哈哈哈哈,杰森上次差点就被猎犬们抓了——」
「哦,什么情况,和我说说。」
学者们的闲聊转向了某些趣事,行秋默默地离开了。
不过,只是随便走走,他便听到了许许多多的消息。
王缺之前说的没错,像是提瓦特这样的文明,在宇宙中偏安一隅,若是贸然被人发现,结局大概不会太好。
「这个宇宙——真的没有公义吗?」
行秋内心不禁再次浮现这个问题。
脑海里想着事情,就容易走神,这走神,还是在人群中,就容易碰到人。
行秋感觉自己撞到了一堵坚硬的墙壁,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还没看清对方,行秋就先开口道歉了。
「嗯?哈,没事,人群来往,彦卿在此驻足,本也有三分过错。」
行秋这才看向对方,却眼睛一亮,对方的打扮,有几分璃月风味,让他情不自禁的就亲近了些许。
擡手抱拳一礼。
行秋道:「在下行秋,刚才走神了,冲撞了兄台,实在抱歉。」
「嗯?」彦卿看向对方,眼里同样一亮。
和周围的学士比起来,行秋的言行举止,同样给他一种熟悉且亲切的感觉。
彦卿同样抱拳:「戛戛秋蝉响似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