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东西,应当先询问,再质疑。」拉帝奥并不否认自己的质疑,但他还是解释了一下。
王缺点头:「我确实拥有快速记录读取的能力,所以,我应该算是在搬运这里的知识,你要举报我吗?教授。」
「你会将你搬运走的知识运用起来,或者教授给其他人吗?」拉帝奥问道。
王缺想了想,点点头:「当然,我会运用,也会传授。」
信息生命用也是用,传授给自己人,也是传授。
拉帝奥:「那你就是知识的传播者,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举报你呢?」
「你很看重知识的传播?」王缺有些好奇。
在游戏中,拉帝奥的人设很有趣。
一方面,他算是孤芳自赏的天才。
另一方面,他又是一个妄图治愈无知的狂徒。
他算是好人,但也不是烂好人。
某种意义上,这位真理医生倒是和艾尔海森有些类似。
不过,艾尔海森是厌蠢而远离,真理医生是厌蠢而企图治愈。
「你认为呢?你觉得知识是否应该被传播?」拉帝奥没有回答王缺的问题,反而反问了一句。
王缺想了想,点点头:「我认为知识应该有限的被传播,比如认知类的常识性问题,应该被普及,但有些危险的知识,理应被限制。」
拉帝奥石膏头下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一个很标准的答案。
无害的知识应该被普及,危险的知识应该被限制。
几乎是符合宇宙大部分生命三观的回答。
但这不是他想听的。
「那你认为自己是否有资格学习危险的知识?」拉帝奥又问道。
王缺露出笑容:「你在考量我吗?教授?我可不是第一真理大学的学生,也不是博识学会的学士。」
拉帝奥一愣,然后点点头:「你应该认识我,我却还不认识你。」
王缺伸出手:「王缺,来自黑塔空间站。」
拉帝奥迟疑了一下,也伸手握住王缺的手,晃了晃:「天才的簇拥?」
王缺收回手,摇摇头:「当然不是,为了借用某些东西,我暂时为黑塔女士工作。」
「看来,你认为自己有资格学习危险的知识。」拉帝奥似乎从王缺的语气中听出了什么。
王缺笑了笑,没有反驳:「你真正想问的,应该是,我认为谁可以限定谁能不能学习危险的知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