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条新生的失熵信息弦上,试图洞悉其「诞生」的根源和机制。
在他的「视野」中,那条信息弦清晰无比地存在着,标记着「失熵症」的异常状态。
紧接着,让他感到一丝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条清晰存在的信息弦,在他专注的凝视下,毫无征兆地开始「淡化」,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过,又像是滴入清水的墨滴般迅速消散,直至彻底「消失」在他的感知里!
这个过程并非被外力修改或抹除,而更像是它自身的存在被某种力量「消耗」或「无效化」了。
「代表失熵的信息弦被失熵症本身「消除」掉了?」
王缺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然后内心的兴趣猛然暴增。
疾病的表征反而「吃掉」了代表它自身存在的信息记录?
这简直是一个悖论!
一瞬间的,王缺看向流萤的眼神,像是医学大拿看见了某个从未见过的珍惜案例。
而在王缺冒出兴趣的时候,更令人惊异的现象出现了:
就在那条信息弦消失的位置,第四条代表失熵症的信息弦,如同呼吸般自然地、悄无声息地重新「浮现」了出来。
其出现之快,之平滑,仿佛它从未消失,只是刚才暂时隐入了某种无形的背景之中。
但作为信息之主,王缺很确定,这就是不同的两条代表失熵症的信息弦。
然后,同样的过程再次上演:第四条信息弦在王缺的注视下,也开始了缓慢但无可挽回的「淡化」与「消失」。
紧接着,是第五条信息弦的浮现————
周而复始,循环不息。
流萤躺在实验台上,看着王缺脸上罕见的凝重和不断变幻的银蓝光芒,心中的希冀渐渐被不安取代。
她能感觉到王缺正在动用某种强大的力量,但似乎遇到了某种难以理解的阻碍。
周围的信息维度能量异常活跃,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被吞噬」感。
王缺已经彻底停止了尝试抹除的动作。
他静静地看着那第五条信息弦再次开始自我消解的进程,眼神深邃。
「有趣————」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不是简单的修复失败」,也不是抵抗」,这是一种——自我循环的信息湮灭」与信息自生」。」
「什?什么意思?」流萤有些不安的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