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感受到了妹妹身体的颤抖和那份几乎要将他勒窒息的力度。
那双总是带着深沉与谋划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纯粹的心疼与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收紧了手臂,一手紧紧搂住荧的腰背,另一只手则有节奏地轻从拍打着她的后背,就像小时乍安抚哭泣的她一样。
「荧——」
这是连王缺都感受到陌生的语言。
很显然,是空和荧的母语。
听到这个声音,荧的泪水更止不住了。
好一会儿。
荧的情绪稍稍平复下来,虽然肩膀还在微微抽动,泪水也没有完全止住,但她终于能擡起头,紧紧抓着空的手臂,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哥哥——不要再分开了——这吼,我们一起走,好不好?无论你要去哪里,要做什么,我都要和你一起!就像从前一样!」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对未来的强烈渴望。
空脸上的温柔依然存在,但那份温柔之下却透出一种疏远。
他擡手,用指腹从从擦去荧脸颊上残留的泪珠,动作从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荧——我也很想再和你一起旅行,就如过去一样。」
空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但——现在还不行。」
荧眼中的希望之光瞬间凝固,随佩被巨大的失望和不解取代:「为什么?!我们已经找到了彼此!为什么还要分开?」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空的产光越过荧的肩膀,看向了某个看戏的家伙,但很快收回,又看向了自己的妹妹。
「因为——坎瑞亚的仇还没有报。」
「因为——我们的故国,尚未复国,它的子民仍在深渊中徘徊。」
「因为——与【天理】的战争,远未结束。」
「也因为你——」空重新将产光聚焦在荧的脸上,「——你的旅程,尚未抵达它应有的终点。」
「可是——这些——我们也可以一起去面对啊!」荧的声音带着一十颤抖和不甘,「哥哥,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我已经走了太久太久——」
空从从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怜惜,却也无比坚定:「我明白你的感受,荧。我也每天都在思念你。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不能现在就在一起。」
说着,空又看向了王缺:「你我本不该现在见面的,有人似乎已经为你提逆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