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欸,你知道?」
荧倒是不意外,看向王缺:「所以,你什么都知道,对吧?」
「上次你和我说露景泉的事情,我让你自己去查,今天,你大概就能知道完整的故事了,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达达利亚居然有这份正义之心。
,王缺感叹了一声。
派蒙满脸的糊涂:「什幺正义之心啊?」
荧刚想问什么,就听见一声悠长而洪亮的钟响回荡在歌剧院穹顶之下。
「铛」
钟声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瞬间涤荡了观众席上细微的交谈声,所有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审判席的方向。
原本略显喧嚣的歌剧院顷刻间沉入一片庄严肃穆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就在这钟声余韵未绝之际,一道沉稳而富有威仪的身影出现在了最高审判官的席位上。
那维莱特。
「肃静。」那维莱特低沉而清晰的声音无需扩音便清晰地传遍歌剧院的每一个角落,「现在,关于瓦谢案件覆审及新增涉案人员达达利亚的特别审判,正式开庭。」
他的话音落下,歌剧院侧面厚重的门扉被缓缓推开,由身着制服的逐影庭警备队员押送着,两道截然不同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沿着通道走向被告席。
走在前面的是瓦谢。
他穿着囚服,身形比过去被抓捕时显得更加清瘦,脸颊凹陷,眼窝深陷,透着一股被长久囚禁后的憔悴与颓败。
不过,精神上却很不错,也不知道愚人众许诺了他什么东西,大概激发了他的心气。
紧随其后的则是达达利亚。
他同样戴着手铐,但那束缚似乎对他毫无影响。他步履轻松,甚至带着点闲庭信步的味道。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囚徒的沮丧或紧张,反而挂着标志性的笑意,显然是没有将这场审判当做什么重要的事情。
犯人出场,观众席上不可避免地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
那维莱特将一切尽收眼底,他轻轻敲下手杖。
「咚!」
清脆的槌音再次压下全场的骚动。
「被告,瓦谢,达达利亚,请就位。」
这场审判,两人都是被告,没有原告,算是一场公诉了。
而随着两人走上被审判席。
集另一边的高台上,芙宁娜的身影也任现在她的专属观礼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