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动手帮她穿衣。
先是细致地帮她套上内衬的薄衫,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她微凉滑腻的肌肤。
申鹤倒是很配合地擡手,转身,只是动作依旧带着睡醒的慵懒,像只被摆弄的大型玩偶。
轮到穿那件复杂些的外袍时,王缺故意把系带弄得有些复杂。
绕到申鹤身后,环抱着她的腰,双手在她身前笨拙地系着繁复的结,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耳畔:「这个结怎么系来着?我不会啊。」
申鹤感受着他的体温和近在咫尺的气息,耳尖微微泛红,但语气依旧清冷平静:「自己说帮忙的,师弟真是笨手笨脚。」
话虽如此,她却并未催促,也没有自己动手,只是微微侧头,安静地看着王缺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身前与自己腰间奋战。
直到申鹤耳垂都泛起红色,王缺才终于把带子系好,又细心地帮她整理好衣襟和袖口的符箓挂饰。
都弄玩后,王缺后退一步,望着师姐上下打量,最后满意地点点头:「好了,我家师姐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他伸手想去揉揉她的头发,却被申鹤微微偏头躲开了。
「乱了。」她简短地说,自己伸手将几缕不听话的银发捋顺。
王缺激起了几分好胜心,直接抱住申鹤,用力的亲了一口:「哼哼,师姐,香。」
申鹤清冷的眸子里出现无奈,却也没有挣扎,就这样让王缺抱着自己。
王缺占够了便宜,才放开申鹤。
此刻,距离重云的通讯联系,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天衡方士&183;府邸门口。
「不是说快了吗?」
重云站在门前,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天蓝色的发梢在微风中轻颤。
他时而踮脚张望通往绯云坡的长街尽头,时而盯着智脑终端上显示的时间。
明明说已经出门了」——」重云低声咕哝。
要不要再打个通讯问问?
他深吸一口气,想压下焦躁,指尖悬在终端的「王缺」联系人上,重云却迟迟不敢点下。
重云自然是一个好人,一个好孩子。
他这种性格,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
那就是在不涉及底线的事情上,他不喜欢麻烦别人,宁愿自己多忍受一下。
之前已经打过一个通讯了。
现在再打一个,会不会显得自己小题大做,一直催促,反而失去了对待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