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的，所以，最近这两天，反反复复一直在精神联系中跟小萝确认每一个细节。

虽然小萝的表述能力和逻辑有限，但一遍遍的推敲询问之下，大体上的情况还是掌控在了师徒二人手中。

但现在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没法解决，小萝自己也说不清——

“也就是说，初遇圣灵生命时候的感知距离，还是不知道，对吧？”

项毅：“嗯……”

“那不就得了，没什么好说的，试呗。”

事情还是要回到原点，姜老板翻了个白眼，他第一个选择在自己家的地盘上折腾，就是为了试验啊，那还有啥说的？

“走！”

姜磊一挥手当先向着烟沙弥漫、热闹嘈杂的巨大市场迈步而去，项毅赶忙拽着小萝的胳膊，像是提溜个小孩子似的，跟在自家师父后面。

在两人周围，仿佛是有一个无形屏障一般，数十个各式各样的人，莫名其妙的把范围内的一些不好的人不着痕迹的挡在了外面。

虽然姜老板说了不需要警卫，但经过化妆的便衣还是可以的，况且就算钟子文、芝士那边没有预案，身为这雀嘴湖大市场的实际一把手，现职外务处副处长的欧阳文清，怎么也不可能放心让自己男人在这混乱之地“裸奔”，高低得偷偷派人来跟着的。

但是对师徒俩来说，反正表面上看起来只有两个大人带一个小孩，可以随便逛，这就够了，总不能真的在自己家门口玩果奔吧……

……

雀嘴湖大市场外围，总共从a到j十个区，每个区在规划出宽阔的道路两侧，一排排的摆满小型摊位，看起来颇为整齐，这在末世是极其罕见的现象，但救助团却做到了。

幸存者们倒是不想遵守，但在人家地盘上，不守规矩的后果相当严重。

长两米，宽一米半的木板上，摆了满满登登、乱七八糟的各种物品，足足堆了半米多高。

不是摊主不想好好展示自己的货品，而是一个这样的摊位，每天11小时的租用时间，价格700毫升4级净水，多租个摊位，每天就要多出一倍的成本，对没啥实力的小型团队来说相当要命，所以只能把自己的货物都堆在一个摊位上售卖。

顶多是衣服、锅碗瓢盆、乱七八糟的破烂垃圾这些被压在下面，药品、食物、武器这些硬通货摆在最上方显眼的地方而已。

至于钻空子，往非规定地点摆放杂物？你可以试试，外务处那些四处乱窜的蓝袖箍，为了抓违章的冲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