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头叔牛眼一瞪,阿胡赶忙嘿嘿一笑,紧接着变幻严肃面孔,带着四名小伙子,骑着两台摩托分成前后两个方向,绕过自家的车队位置,开始呈钳形自左右两侧排除探查,年龄不大,但这业务一看就是老手。
“兔崽子……”
石头叔望着熟练远去的摩托,嘴里虽然骂着,但嘴角却挂着淡淡的弧度,把腰间的木质水壶拿到手上,小心的晃了晃。
这酸头汁,可是西安那边近两个月才开始风靡的一种域外果汁,定级虽然仅仅是五级水质,但跟同级别的其他饮水相比,味道除了酸之外,却意外的没有太多杂味,只不过价钱也要贵上一些。
而且这东西喝完之后,余下十来分钟,嘴里的酸味都沾在舌头上不掉,导致舌下一直能分泌口水,虽然对真实的解渴没啥作用,但也能让一直干燥的口腔舒服不少,用来唬嘴是一等一的好玩意。
两台皮卡和余下的一台摩托车,呈前一后二的车尾相对阵型停放妥当,几个女人小声说着话,下车绕到车后上厕所,剩余的几个男人,除了被安排了岗哨的之外,其余几人都拿着兵器,分散着站在车队周围,预防有突然袭击的红骨干尸。
难怪能在着野外的大沙漠里跑,车队虽然不大,但人员没有冗余,而且个个精干,对自家车队首领的命令,也执行的非常到位,既不偷工减料,也没过分紧张,各做各的,恰到好处。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细节,对一个团队,特别是小型的团队来说非常重要,能节省首领的精力,也能让每一名队员,最大程度的发挥自己的作用。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
把周围的红骨干尸消灭了两三只,处理好尸体的小车队,明显放松不少,女人们和没有在岗的男人,都倚着皮卡后斗篷布下的阴影,聚在一起休息,外派的摩托车也回来一台,只有阿胡开的车还没回来。
“这小子咋回事?”
石头叔宝贝一样从破烂的衣襟胸口处,掏出一个机械表,看了看时间,嘴里嘟嘟囔囔,眉头微微皱起——往日里,这小子只完成车队规定的十分钟游骑任务,便会撒丫子回到队伍喝酸头汁,仿佛生怕别人抢了他那份。
但现在,却足足超过了三十分钟,这还没有回来的意思。
“梁子,你带小狗腿再骑车跑一趟阿胡他俩走的地方,去找找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思来想去还是不对劲,石头叔扭头对着刚刚归队,还在喝酸头汁的梁子二人组喊了一声。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