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理论争辩和灌鸡汤这一套,姜老板早就锻炼出来了,再说项毅原本的想法就是错误的,甚至用不着偷换概念这些“邪门”招数,直接把视角扩大些就能怼的他哑口无言。
“这样吧,我以后做的事,你如果有想法,可以随时提出异议和建议,我们师徒二人都用事实说话,最终对错,我们自己不加以评判,如何?”
“可以,这样好,这样行!”
项毅心底松了口气,姜磊比他看着也大不了几岁,可刚才那一瞬间,说不清的压力却如山似海,搞得他后脊梁上都挂冷汗了……
“好,你定的那个最终最大的目标,其实也是这末世里包括我在内,无数有识之士的目标,只不过这种东西不用挂在嘴上,也不可操之过急,千里之行得始于足下,明白么?”
“明白了师父!”
项毅猛猛的点着头,有了这个师父,他的心底突然放松了许多,就仿佛以前遇到难事六神无主的时候,忽然就有了依靠、有了主心骨一般。
其实今天提议拜师,除了真的想要在姜磊身上学点东西之外,何尝不是一个在沙海之中挣扎大半年的迷途旅人,想要寻找一个可以暂歇的身心港湾呢?
“行了,今天就这么着,明天咱俩也搞个拜师礼,虽然条件简陋,但该有的东西咱都得有。”
“谢谢师父,麻烦您了!”
项毅抿嘴点头,这些事情其实按理说都该是徒弟操持,但他孤身一人来此,总不能把小萝当成拜师礼吧……
“晚上营地里这些帐篷板房啥的,你想睡哪睡哪,既然师徒相称,在古代这是能比肩父子的关系,在近现代才被糟蹋了,都是一家人了,也别总把自己当个客人似的。”
姜老板这话,既有想要套牢项毅的意思,也未尝半分真心没有,他到现在还没个孩子,真要算他的晚辈,浩瑞和沈梦梦这俩因为樊蓉和顾淑琴才能算半个的便宜儿女之外,整个救助团都算上,还真就只剩今天刚刚师徒相称的项毅能凑上点数……
“是!但是师父,我想跟您睡,我有太多话想问您,要不然我怕我晚上都睡不着了。”
起身向门外走的姜老板,以及在收拾餐桌的青柠同时身体一僵。
“那啥,这就没啥必要了吧?”
“我觉得有,而且很有必要,那成语咋说的?秉烛夜谈、促膝长谈么不是……”
你特么一个大小伙子,我跟你促个勾八,白白嫩嫩的青柠不香么……
当然,现在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