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过家家。”
三台坦克和四台步战车的炮口,遥遥指着五位欲哭无泪的首领,在这巨大的压迫之下,甚至有不少贴身的保镖都默默的跟自家老大移开了一段距离……
没办法,那小腿粗的炮管子,用点劲都能塞个小孩脑袋进去,被那玩意来一下子,收尸的人连骨头都捡不到几块……
这玩意跟什么勇不勇啥的都没关系,完全的不可抗力,当年在将军的地盘上干世界联军的华夏志愿军,起码也是手上有点家伙能威胁到敌方的存在吧?
在末世面这种情况下,面对这鬼东西用头反抗?!
此时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疑问,这些玩意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之前各个势力都派出了各种斥候来探查过,没经过实地探查就稀里糊涂动手这种事,在末世是不存在的……
也就是说,不止一个势力,不止一次的轮番来探查过这个小小的营地……
一没其他出口和途径,二来敌方又小,几乎一览无余,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这他妈也太离谱了吧?!
不过现实是丝毫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各人心里怎么想的无关紧要,现场的情况再不应对,对方只需要在厚重的装甲之内勾勾手指头,大家的狗命像场地中那几十条碎尸般魂飞魄散可是真的……
“那啥……姜老板,误会,都是误会,能不能面谈两句?!”
戚泽一脸便秘的表情,冷汗顺着脸颊哗哗直流,扯着嗓子大声叫喊,完全不顾平时的首领风范,急赤白咧的爬上平时装逼用的无棚吉普车前盖,拼命向着远处的坦克挥舞着手臂。
离得近的两个手下能看的清楚,老大的双腿在止不住的剧烈颤抖,一股水渍顺着裤裆流到了鞋子上,在滚烫的吉普车前盖上,印出了大半个湿哒哒的鞋印……
“……”
现场除了风沙声,就是那仿佛被人扼住咽喉般的诡异寂静,隔着百来米,又在装甲车之内,里面的人根本听不到他说的话。
“白旗!草拟吗的!都在那看个几把呢?!”
戚泽仿佛死了爹一般,恨铁不成钢的对着身边仿佛被封住全身穴道的一群煞笔们乱吼!
“哦哦哦……”
众人这才如梦方醒,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又脱裤子的、有脱内裤的,转瞬之间,七手八脚六七面挑在枪头的“白旗”迎风飘扬……
“老大,他好像说让外围的人都撤走,你们几位首领,领着他们去贡献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