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十一点整。
金帽山山顶水厂,原本的泵站楼大厅,现在的团队总会议室侧厅的一个隐蔽的休息室内。
“信刚才全都看过了吧?就这么几个人,看了一个多小时,估计也没啥遗漏的了,现在事情都清楚了,你们都怎么看?张张嘴,别总让我自己忙活……”
蛇一站在浅灰色的复古风四方椅的前方,伸手把传了一个多小时的密信小心接过来,放入桌上的密码箱内,轻轻的整理平整,扣好锁具之后,这才抬头对着现场的几人点了点下巴。
此刻的她,面目沉稳严肃,一身没有领章帽徽的07陆军礼服穿的板板正正,黄金比例般的凹凸身躯和大长腿挺得笔直,小腹位置平滑似线,没有一丝凸起,仔细看去,才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原本眼角长了皱纹,看上去奔着四十来岁的丰熟脸庞,此时却皮肤白皙平滑,仿佛年轻了五六岁。
在场的人并不多,但无论任何一个,无论在团队内还是天城那边,无一不是举足轻重、赫赫有名。
有姜老板的第一个老伙计,死忠党,“托孤”大臣杜辉、有在飞马军之中资历最老、最受老板器重的山地旅长童亮、还有姜老板的丈母娘兼军师,兼谋略老师的范瑶、还有号称救助团“锦衣卫”,飞影的总队长柴卓。
甚至就连一直在天城替姜磊总揽大局、姜老板的后宫之首、老同学苏妍,都冒着天城那边没人主事的风险,跟蛇一一起赶了回来。
姜老板的后宫,把持着整个政事部的大半江山,但这次,也只出现在现场两人,就连张纯、樊蓉几位夫人,都无权参加。
“蛇夫人,在座诸位,我觉得这不是个应该讨论的议题。”
现场一阵短暂的寂静,在这种压力下,侧面的一个身影站了起来:
“首先,老板虽然下落不明,但我绝对相信他还活着,不要跟我说什么万一,这件事上没有万一,我们的队伍,也永远不会放弃对老板的寻找行动!其次,密信上第一句话,就指定了极端情况的代理人顺序,您是第一位,那么现在您说的话,就等于是老板本人!最后,老板在密信上,把极端情况下的各种处置方式都写好了,无论我们想到的,没想到的,一切井井有条,只需要按照他留下的逐条去做就好,但凡有谁敢曲解或故意把信上的内容阳奉阴违的唱歪经,那就别怪我姓杜的不认过去的战友了!”
平时姜磊在的时候,杜辉像个吉祥物似的替他看着老巢,但是一旦老板不在,杜辉这个当初替老板打下城头,到现在肩膀上还扛着“副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