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知道我来干啥么？”

“这……不……不知道呢……”

马经理心头一跳，这正是他最费解的地方，按理说以姜磊的地位和实力，他们手里的那点资源，人家是完全看不上的……

要说来闹事的，那也太看得起自己，甚至也太看得起自己背后的那位副科长了，人家在议会上歪歪嘴，估计就能把现在早已失势的胡科长给弄成半身不遂，跑到他开的店里闹事，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么？

“如果……如果您方便？可否示下？如果我解决不了，可以联系我们主人过来，他应该马上就能到……”

“唔……”

姜磊挠了挠头：“我就随便走走，你该干啥干啥吧……”

“好……好的。”

马经理都不知道说啥好了，这么大的阵仗，随便走走？不过以人家这身份，这恐怕还真算是小场面……

至于该干啥干啥，那是不可能了，客户都给赶跑了，再说只要姜磊还在他的地盘上，马经理哪敢不陪着……

“你们这行生意咋样？我看不错？”

“确实挺好的，各个阶层都有需求，除了比较有实力的之外，中下层的团队或幸存者，一般在这方面也比较舍得花水……”

马经理老老实实的说了实话，这要是一般人问，肯定也就用一般一般这类的话含糊过去，再敢多嘴就急眼了，不过对着眼前这位，还是照实了说比较好……

“那你们竞争激烈么？”

姜老板想问的，其实是这个“婚介所”是不是管的太宽了，好像跟官方那边的欢场都形成了竞争，这都不被打击的么？

“我们是帮人家把人往家里搬，跟别的行当不形成什么冲突，而且做我们这个的，单单有钱是不行的，还得有人、手面也得广，我们主人也是因为在以前的职位关系扩展了人脉才能做起来，所以目前同行不是太多，竞争程度还算可以，主要天城内的需求量大，求大于供。”

这位也是个人精，姜磊问问题只是眼眉挑了两下，竟然就把他心里的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难怪被那位胡科长任命为一把手。

“你们的“货源”大概都是什么途径获得？”

货源这个词，着实是有点不尊重人了，而且这个问题本身就涉及人家吃饭的商业机密，姜老板也就是随口问问，他只是想了解了解，确实没有想要染指这行的意思，也用不着，再加上他的身份，所以也谈不上犯什么忌讳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