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无论如何,不管之前的恩怨是非,这些人今天也必须留下来!
如果让她们得到喘息,得了补给,甚至是得到基地的增员,古月新有点想不下去了……
……
“营副,对面都压上来了!”
猛士后座上的小猫参谋,用手轻轻拽了拽赵盼的大腿——此时后者的脑袋还在天窗外面……
“我看到了。”
赵盼肃声回应,钻回车内,打开侧面的车窗对着一直跟在车边的传讯兵道:
“全体全速向预设包围圈方向撤退,除了车队两侧的掩护火力之外,其余人全部停火依托车辆装甲隐蔽!”
“是!”
……
“敌人跑了!!”
主力一进逼压上,对面果然开始“仓皇”逃窜,古月新车内的几个来自各势力的参谋,惊喜的喊出了声——
也不怪他们大惊小怪,这仗打到现在,一路回头看去,除了被阴被坑,就是被对方绝对的实力所碾压,下面的大头兵还好,他们这些指挥者,越打就越心惊,同时心里还像压着一块沉重大石一般的压抑和憋屈。
这种感觉说不上是出自哪里,也许是人家的精良到超出想象的装备载具、也许是那令行禁止,让人心悸的执行力、也许是方方面面展现出的细节,让人无法不去推断这群女人背后是个怎样的势力或团体,才能派出这样的部队来押送物资……
众合会七大势力的最上层,此时的心中只有对女人和源水的贪念和好奇,但对于他们这些真真正正跟人家交上了手,仿佛被猎手索住脖子,每一步都被人家牵着走的巨大压迫感,只有他们才能体会得到。
因此战场上出现的任何局势变化,都成了众人的出气口和泄压阀……
“追!全军压上!”
古月新此时黝黑的两腮,已经被牙齿紧紧咬出了鱼鳞状的青筋,再也不复之前的“儒将”姿态。
“除了斥候摩托之外,其余小队、分队和各部武装,谁也不许靠过去,尽量走大弧线包抄,避免短兵相接跟她们交火!”
思虑再三,古月新又转头对着车边的传令摩托大吼着补充命令。
实在是对方那丧心病狂的火力,给他干出了阴影——
这个二百来人,全员女人的队伍,却装备了大大小小近百辆车、至少人手一把95或191全自动步枪、近百挺班用机枪和轻重机枪、三具以上的火箭筒、二十把以上的狙击步枪、随便扔的手雷和燃烧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