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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片刻,直到温度消退的差不多,带着防毒面具的女连长,慢慢的走进到刚才几株藤蔓扎根的地方。
植物被烧焦的“尸体”根本已经找不到了,早就被风沙带走,地上只能找到几个焦黑的头骨和股骨,其他的已经是半点痕迹也无……
既然手上保留了这东西的原种,那这成长起来,害了十来条人命的成熟体,就没有太大的价值了,如果是其他什么玩意,可能女连长也懒得动手,让它留在原地自生自灭便好,但是面对这种寄生血肉、血腥诡异的邪恶植物,自然是一把火烧的一干二净!
作训靴轻轻探出,在一片焦黑的残骸上轻轻扒了两下,什么都没有留下,女连长的嘴角划过一抹不屑,也为自己刚才的恐惧感到了一丝愧疚——花里胡哨的,不是照样一把火烧的一干二净?
在飞马军战士的字典里,只要扛不住枪炮和他们手中的武器,一概视作垃圾牛马……
“上车,回营!”
转过身子,将一个碍事的黢黑头骨踢到一边,女连长拂了拂军服上黑色的飞灰,头也不回的带着手下的战士上车离去。
……
10月18日,末世第二百一十六天,温度:44.1℃
天空中的风沙淡了不少,这个月是停沙月,如果按照三十天严格计算的话,应该是比上个下沙月的时间早了三五天。
早上七点半。
姜老板才起床吃了早饭之后,便匆匆的来到了专门关押谭家兄弟二人的农场交易大院,B栋别墅,第二层。
如今这整栋别墅,经过昨天晚上的临时的简单改建,门窗基本全部被封住,外围多处岗哨和沙袋组成的临时阻隔带,已经变成了一个防守严密的临时监狱。
不仅仅是谭家兄弟俩,还有三四十名核心人员,都被关押在此处。
昨晚上收到第三战斗营第十连队的上报,姜老板就已经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清楚楚的印在了脑子里。
再前后联系那个“军团”、以及A栋别墅下方,谭迎辰建造的那个暗道群里的鳄齿葵,有些事情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这个叫“军团”的组织,无论它的前身是什么,也无论它现在是什么性质,姜老板已经直接把它划到了自己的对立面里。
他不是什么愤青,只要利益到了,天城里的大奴隶贩子、劫掠团体,也不是没有过交集,甚至跟新族称兄道弟做买卖这都不是事。
但这“军团”所做的这件事,是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