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定然会报复到底。”
“只是在此之前,我希望原初可以与我们站在一起。”
听到这话,一众原初信徒之间交流了起来。
原初主教是死在他们面前的,出手之人正是“原子派”最推崇的原初之子。
这就被视作是“原子派”的报复。
他们刺杀了原初主教,目的就是为了瓦解“主教派”的抵抗意志。
这自然与当前“主教派”的人心相背。
他们需要一个口子来倾泄这些仇恨和怒火。
陈景安就给他们找到了口子。
替主教报仇!
这是一个无论从信仰还是名份上,都能让原初信众接受的结果。
而陈景安本人。
他目前在原初信众这里的口碑,就全部来源于对“原子派”的行动。
这诸般因素的叠加之下。
陈景安本身像是平添了一层弧光。
他可以带领原初信众替被杀的原初主教复仇。
这般想着,无数道炽热的目光落在陈景安的身上。
陈景安一直观察着命运线的变化。
不出意外的。
这群原初信众的命运线,正有其中一部分朝着他的方向偏移,最终形成了一种大势。
越来越多的原初信众倒向了他这里。
这可以被视作是一种改命。
但是更多的,则是源于他先前对原初主教的影响。
假如原初主教没有刚愎自用,他不见得最终能完成改命,但至少不会死得这么快。
现在好了——
原初主教一死,陈景安落在他身上的改变,也在原初主教死亡的黄金线条之下,完成了一次彻底的清账。
他也就顺势介入到了原初一脉的命运当中。
这是对命运线的一次完美运用。
陈景安眼见气氛已经烘托到位了,他当即宣布:“诸位可愿意暂时听从我的号令,以我为代主教。等到新的主教诞生之际,我自当卸掉这一职务。”
此话一出,立刻就有原初信众响应。
代主教,虽然与“主教”仅有一字之差,但在心理上哪怕是最古板的原初信众也能接受。
他们能够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给主教报仇。
陈景安迎着一众原初信众的膜拜,成功攫取了“原初一脉”的控制权。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忽然传来一些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