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子,到了。”混沌子睁开眼,坐起来。“到了?”时雨指着前面那堵墙。“你看。”混沌子看着那堵墙,看了一会儿。“好大。”它站起来,走到船头,站在林昊旁边。“父神,这就是太一遗蜕的屏障?”
林昊说:“嗯。过了这道墙,就到了。”
混沌子说:“怎么过?”
林昊说:“等。等到它开。它开了,我们就进去。”
混沌子点点头。它蹲在船头,看着那堵墙。灰很厚,厚到看不见本来的颜色。但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很慢,很轻,像在呼吸。它看了一会儿。“它还活着。”
林昊说:“嗯。活着。等了很久。等到灰蒙了,等到光暗了,等到快忘了。但还在等。等我们来。”
冷凝霜走到船头,看着那堵墙。她伸出手,想摸。手碰到墙的时候,墙颤了一下。不是害怕,是“醒”。像一个人睡了很久,忽然被碰了一下,动了动,又睡了。冷凝霜把手收回来。“它不让摸。”
林昊说:“不是不让。是还没准备好。等准备好了,就让摸了。”
灵希走到船头,蹲下来,看着墙根。墙根底下,有东西。很小,很暗,像快灭了的灯。她伸手去碰,那东西亮了。不是淡金色的,是绿色的,很亮。它在她手心里跳着,一下一下的,像心跳。她看了一会儿。“是种子。太一遗蜕的种子。等了很久。等到灰蒙了,等到光暗了,等到快忘了。但还在等。等我们来。来了,它就亮了。亮了,就能种了。种了,就能活了。活了,就不灭了。”
她把那种子种在船板缝里。种子发了芽,嫩绿的,很小。芽在风里摇着,摇着摇着,就不摇了。它长大了,长成一棵小树。树很小,比那棵槐树还小。但叶子是绿的,很亮,在风里叮叮咚咚地响。灵希看着那棵树。“它活了。”
艾尔莎走到船头,看着那堵墙。墙上的纹路,弯弯曲曲的,像河,又像树根。但都蒙着灰,看不清。她伸出手,秩序之力从掌心涌出去,涌向那堵墙。灰被吹散了,露出本来的颜色。墙是银白色的,很亮。纹路是金色的,弯弯曲曲的,从墙顶一直延伸到墙根。她看着那些纹路。“这是路。进去的路。走对了,就进去了。走错了,就出不来了。”
云芊芊走到船头,把手放在胸口。“零,你认识这些路吗?”零跳了一下。云芊芊说:“认识就好。等它开了,你带我们进去。”零又跳了一下。
星璇走到船头,把那枚玉简从桅杆上取下来,对着那堵墙。玉简上的光点密密麻麻的,像天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