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说:“没有。他说没有。”
时雨说:“那他怎么去了那么久?”
赤霄说:“读故事。读了很多故事。有的亮了,有的没亮。没亮的,等下次再去读。”
时雨点点头。她站起来,跑到寒夜面前。寒夜靠着墙,握着剑,看着远处。时雨站在他旁边,也看着远处。远处,那条河还在流,叮叮咚咚的。她看了一会儿。“寒夜叔叔,林昊哥哥说,创作层也有剑的故事。”
寒夜说:“嗯。一个人练了一辈子剑,练到最后,不知道剑是什么了。他把剑插在地上,坐在旁边等。等了一百年,剑上长出一朵花。他看着那朵花,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剑,走了。”
时雨说:“那朵花,是什么花?”
寒夜说:“不知道。写故事的人没说。”
时雨说:“那你知道剑是什么吗?”
寒夜想了想。“剑就是剑。握着,就是剑。放下了,就是铁。铁上长花,就是花。花开了谢,谢了开。反反复复。剑还是剑。”
时雨点点头。她站起来,跑到云芊芊面前。云芊芊正坐在树下,闭着眼。时雨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她睁开眼,看着时雨。“怎么了?”
时雨说:“云姐姐,零说什么了?”
云芊芊把手放在胸口。那儿温温的。“它说,创作层的那些故事,它都闻见了。诗,歌,画,信。有的亮,有的暗。亮着的,是有人在读。暗着的,是在等着。等着等着,就忘了自己在等什么。但还亮着。亮着,就没白等。”
时雨说:“那它呢?它等过吗?”
云芊芊想了想。“等过。等了很多年。等到忘了自己在等什么。等到只剩一点光,还在亮着。后来等到了。等到一个人来读它。读了,它就活了。活了,就不等了。住在这儿,煮汤,看花,等人回来。反反复复。”
时雨点点头。她站起来,跑到灶台边。阿英正在煮汤,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时雨蹲在旁边看火,看了一会儿。“阿英姐姐,创作层那边,还有很多等着的故事。有的等了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等到忘了自己在等什么。但还亮着。亮着,就没白等。”
阿英说:“嗯。”
时雨说:“林昊哥哥读了一些,读不亮。等下次再去读。”
阿英说:“嗯。”
时雨说:“那下次,我也去。”
阿英看着她。“你去干什么?”
时雨说:“去读故事。读那些等着的故事。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