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真好。”
时雨说:“当然好。”
古远说:“怎么个好法?”
时雨想了想。
“有汤喝。”她说。
“有人等。”
“有灯亮着。”
她指着自己。
“我在这儿。”
指着远处那些人。
“他们也在。”
她笑了。
“就这样。”
古远看着她。
看着看着,他也笑了。
“就这样。”他说。
“就这样,最好。”
月亮升起来。
亮亮的。
那些人还在院子里,坐着,靠着,躺着。
有的看着月亮,有的看着远处,有的已经睡着了。
时雨跑回去,蹲在灶台边。
阿英递给她一碗汤。
“喝了。”她说。
时雨接过来,喝了一口。
烫。
但她笑了。
“好喝。”她说。
阿英点点头。
她自己也盛了一碗,端着。
走到山坡上,在那个新院子门口站了一会儿。
看着那些人。
看着那些刚冒出来的嫩芽。
看着那几间还没盖好的木屋。
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走回去。
在林昊旁边坐下。
靠着他的肩。
“又热闹了。”她说。
林昊说:“嗯。”
阿英喝了一口汤。
看着远处那些新邻居。
那些人在月光下,有的还在说话,有的已经睡了。
安安静静的。
她看了一会儿。
“林昊。”她说。
林昊说:“嗯。”
阿英说:“他们会一直住下去吗?”
林昊想了想。
“会。”他说。
阿英说:“为什么?”
林昊说:“因为他们找到家了。”
阿英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家……”她念了一遍。
“真好听。”
她靠着他的肩,闭上眼。
那条河还在流。
叮叮咚咚的。
像在唱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