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但那个站着的姿势,像。”
“我就多看了两眼。”
林昊没说话。
阿英继续说。
“后来你天天来。”
“天天喝汤,天天坐着,天天看远处。”
“我看着你,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她转过头,看着他。
“有人来,有人喝汤,有人坐着。”
“比一个人强。”
林昊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着。
看了一会儿。
阿英忽然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
“你瘦了。”她说。
林昊说:“你也是。”
阿英笑了。
“我瘦什么,”她说,“天天喝汤,胖了。”
林昊没说话。
阿英把手收回去。
又看着那盏灯。
“后来你走了。”
“说要回来。”
“我就等着。”
“一天,两天,三天。”
“一年,两年,三年。”
“等到后来,我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顿了顿。
“但我知道,你会回来。”
林昊看着她。
看着她的侧脸。
那张脸上,有灯的光,有笑,有别的什么。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糙糙的,暖暖的。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反手,握住他的手。
两个人握着。
看着那盏灯。
谁也不说话。
远处,那些人还在睡。
赤霄的呼噜声,一阵一阵的。
艾尔莎的银光,照在院子里,亮堂堂的。
那盏灯,亮着。
火苗一跳一跳的。
阿英看着那火苗。
看了一会儿。
忽然说:“铁牛走的那天早上,也这样。”
林昊看着她。
她说:“也是这样的晚上,也是这样的灯。”
“他就坐在那儿,喝粥。”
“喝完了,说了句谢谢。”
“然后就走了。”
她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