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点点头。
他走了。
阿英坐在那儿,看着那个方向。
看了一会儿。
低下头,看着那只鸟。
那只鸟在盒子里,一闪一闪的。
那盏灯,亮着。
狗醒了,抬起头,看着她。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听见了?”她问。
狗摇了摇尾巴。
她笑了。
很轻,很短。
那盏灯,亮了一夜。
第二天,天还没亮,阿英就起来了。
不是睡不着,是睡不着。
她起来,把灯吹灭,走到地里,蹲下,看着那些菜。
看着看着,天亮了。
那层假天的光照下来,照在她身上,照在地里那些菜上。
她站起来,开始干活。
先把那些老了的叶子掰掉,再把那些长疯了的藤蔓理一理,再把那些憋得顶出土的萝卜挖出来几个。
挖着挖着,身后有脚步声。
她回头。
林昊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把锄头。
新的,锄刃亮亮的,一看就是刚领的。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来了?”她问。
他说:“嗯。”
他走到地里,蹲下,开始干活。
锄得很快,很利索。
阿英站在旁边,看着。
看了一会儿,也蹲下,继续干。
两个人在地里干了一上午。
太阳——那层假天——从亮白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亮白。
地里的菜,收了一大堆。
葱,菜,豆角,萝卜,堆得跟小山似的。
阿英站在那堆菜前面,看着。
看了一会儿。
“够吃好几天了。”她说。
林昊站在她旁边,也看着。
“送人。”他说。
她看着他。
他说:“张奎,李嫂,云芊芊。”
顿了顿。
“还有烈无双。”
她点点头。
“嗯。”
两个人开始分菜。
葱捆成捆,菜堆成堆,豆角扎成把,萝卜装进筐。
分完了,一人抱着一堆,往各处送。
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