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没再问。
靠了一会儿,站起来。
“走了。”她说。
她走了。
阿英继续坐着。
又过了几天。
云芊芊来了。
她一个人来的,穿着那件灰扑扑的袍子,走得很慢。
走到那块石头上坐下,看着远处。
远处,城墙那个方向,有人在走动。
她看了一会儿。
忽然说:“林昊没回来?”
阿英说:“没。”
云芊芊点点头。
没再问。
坐了一会儿,站起来。
“走了。”她说。
她走了。
阿英继续坐着。
狗继续趴着。
灯继续亮着。
日子就这么过。
一天,两天,三天。
灯油又下去一半。
阿英去库房又领了一趟。
管事看了她一眼。
“灯油用得挺快。”他说。
阿英说:“嗯。”
他没再问,又给了她一壶。
阿英抱着那壶油回来,把灯加满。
继续点。
有一天晚上,她坐在那盏灯旁边,抱着那个盒子。盒子开着,那只鸟和那块石头,并排躺着,在灯下一闪一闪的。
她看了一会儿那只鸟,看了一会儿那块石头。
看够了,抬起头,看着远处。
远处那些火堆还在烧。
一跳一跳的。
像很多人在远处说话。
她看着那些火堆。
看了一会儿。
忽然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只鸟没理她。
那块石头也没理她。
狗趴在她脚边,耳朵动了动。
她低下头,看着那只鸟。
看着它烧黑了一半的翅膀,看着它歪歪扭扭的身子。
看了一会儿。
“我等你。”她说。
那只鸟一闪一闪的。
那盏灯,亮了一夜。
又过了几天。
那天下午,阿英正在地里浇水。
那根歪萝卜还在,叶子挺着,精神得很。边上那溜小东西开着花,白的黄的,挤在一块儿。
她浇着浇着,忽然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