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面混乱,疯狂运转混沌原点。此刻,混沌之力“包容”与“软化时空”的特性成为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不再试图去理解或对抗周围的环境,而是将混沌之力尽可能均匀地散布在体表与神魂外围,形成一个柔韧的、不断自适应调整的“混沌胎膜”。
这层胎膜不寻求绝对防御,而是像一层非牛顿流体,遇到急速的时间流冲击,就变得柔顺,引导其滑过;遇到凝滞的时间区,则微微硬化,保持自身结构的稳定;碰到空间裂缝的吸力,则产生反向的混沌涡流,艰难地抵消拉扯。
同时,他怀中的时空罗盘剧烈震颤起来,指针疯狂旋转,似乎因为同时感应到太多混乱的“永恒”相关波动(可能来自碎片,也可能来自漩涡本身)以及极致的时空扭曲而暂时“失灵”。但他与罗盘的心神联系仍在,能模糊感到罗盘对漩涡某个深处方向传来的、一丝相对“稳定”的牵引,那或许才是真正的碎片所在。
脑后,时雨赠与的时光发带此刻光芒大放,银白色的时光脉络以前所未有的亮度流淌,拼命释放着“宁静”与“守护”的时光祝福。这祝福无法平息外界的狂暴,却在林昊的神魂核心处撑开了一小片相对稳定的“心灵锚地”,帮助他抵御无穷无尽的精神冲击与认知污染,保持最后一丝清明,不被彻底混乱同化。
“咳咳……”林昊又咳出几口夹杂着内脏碎块和奇异时光侵蚀光点的鲜血。他伤得很重,时序管理者留下的伤口在混乱环境下恶化,生命本源也在持续消耗。但他还活着,还在混沌漩涡中随波逐流,艰难地维持着自我。
他回头望去,透过扭曲的光影,隐约能看到漩涡边缘之外,那道青灰色的身影——时序管理者。它并未贸然追入混沌漩涡,只是静静地悬浮在漩涡之外,独眼晶体中的光芒闪烁不定,似乎在分析评估漩涡内部的环境数据以及林昊的状态。对于它这种依赖精密时序与秩序的力量体系而言,混沌漩涡内部无疑是极端不利的战场。它或许在等待林昊被漩涡彻底吞噬,或许在计算安全进入的路径与时机。
林昊心中没有丝毫庆幸。他知道,自己只是从一种绝境(时序管理者的领域狙杀),跳入了另一种更宏大、更本质的绝境(混沌漩涡的混乱湮灭)。时序管理者如同守在毒潭外的猎手,而自己则是在毒潭中挣扎的伤者,随时可能沉没。
“不能停在这里……必须向罗盘感应的方向移动,找到碎片,或许才有转机……”林昊咬紧牙关,开始尝试在这片法则的“怒海”中,控制“混沌胎膜”,像一叶随时可能倾覆的扁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