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更远处,那片“概念凋零带”的边缘。
一条极度危险、迂回曲折、甚至需要主动闯入绝地的路径,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
他将额头从顽石上抬起,用尽最后力气,调整了自己爬行的方向——不再直接朝向“坚毅”信标,而是偏向一侧,朝着那片“战争暴虐”红色污渍带与“哀伤”泥沼交界处的、地图上显示相对“稀薄”的缝隙区域,继续挪动。
每动一下,都离直接的生路“坚毅”更偏一分,却离那未知的、沸腾着暴虐概念的红色区域更近一分。
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噬界之影的预判并非绝对精准,赌的是坟场本身的险地能成为他的屏障甚至武器,赌的是在抵达“坚毅”之前,他这残破之躯还能找到一线利用环境、制造变数的生机。
身后,遥远的黑暗中,噬界之影那因受创而略显迟滞的暴虐气息,终于再次稳定、升腾,并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坚毅”灯塔的大致方向,开始移动。
死亡的阴影,依旧笼罩。
但猎物的逃亡轨迹,已悄然偏离了猎手预定的棋盘。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