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在动手前突然都觉得这一幕好像在哪里见过,甚至开始讨论起“是不是有谁在故意安排”,彻底打破了叙事的沉浸感。
他甚至找到了一处“终极反派碾压众生”的高潮段落,强行在其中插入了一段用乱七八糟代码写的、不断循环播放的、音调古怪的儿歌,将那积累的压迫感破坏得一干二净!
魔主的存在,就像一颗投入精密仪器中的沙子,不致命,却足以让整个系统运行失常,发出刺耳的噪音。他在用极致的“不合理”与“荒诞”,嘲笑着“虚空编剧”那自以为是的“戏剧逻辑”,从根本上动摇着其对自身叙事掌控力的信心。
“怎么可能……你们这些……这些毫无章法的……蝼蚁!!” “虚空编剧”的意志再次震荡,但这一次,愤怒之中已然夹杂了一丝连它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惧。
它无法理解,更无法掌控。它的所有叙事工具,所有悲剧模板,在对方这种基于“自由”、“可能”与“混沌”的联合反击下,全面失效!
宏观上,《希望宣言》的叙事法则正在覆盖战场。
微观上,每一个同盟生灵都在用自主选择打破悲剧预设。
内部,还有魔主这个“混沌变量”在肆意破坏它的叙事结构。
“强制悲剧终章”的黑色洪流,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褪色。那冰冷的必然性被充满活力的不确定性取代,那注定的毁灭被无限的可能性稀释。
胜负,已定。
“不——!!!”
又是一声充满了极致不甘与怨毒的无声咆哮。但那咆哮声中,已没有了最初的力量,只剩下穷途末路的虚弱。
那庞大的、漆黑的叙事洪流,如同退潮般,开始急速收缩。它放弃了继续侵蚀,放弃了所有被投入战场的“剧情杀”怪物,甚至主动切断了与同盟宇宙叙事层的绝大部分连接。
它要逃了。
继续留在这里,它的叙事本源恐怕都会被那诡异的“自由意志叙事流”和那个该死的“混沌毒素”所污染、同化!
漆黑的洪流消失在叙事层的深处,只留下了一片被其抛弃的、正在自行瓦解的悲剧残渣,以及那份依旧在星空下熠熠生辉的《希望宣言》。
“虚空编剧”,这个试图将强制悲剧强加于同盟宇宙的“墙外”恶意存在,在经历了剧情干涉失败、直接毁灭受挫、乃至最终的叙事本源对决惨败后,终于……退走。
它或许并未被消灭,在浩瀚的“叙事之海”中,它定然还会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