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切断连接,将这些知识彻底封存,认为这是足以腐蚀文明根基的“糖衣毒药”。
总工程师墨兰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既要组织团队尽全力解析这些远超当前文明等级的知识,又要时刻警惕其可能带来的颠覆性影响。她发现,仅仅是尝试理解那些高阶能量方程,就让她团队里最优秀的几名工程师出现了轻微的灵力紊乱和精神透支现象。这知识本身,就带着一种强大的“逻辑同化”力场。
“院长,”墨兰找到独自立于观星殿角落,凝视着星图中“弦影”的洛川,语气中带着疲惫与迷茫,“我们……该如何自处?这片知识的海洋,太浩瀚,也太冰冷了。我担心……我们的小船,会被它同化,甚至淹没。”
洛川转过身,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连续多日以自身天赋为桥梁,辅助解析和过滤那海量信息,对他的消耗极大。但他的眼神,依旧如古井深潭,平静而深邃。
“墨兰,你看那‘弦影’,”洛川指向星图,“它给予知识,却从不询问我们是否需要,也不关心我们是否能够承受。在它的逻辑里,更优的‘解’是唯一的价值,至于追求这‘解’的过程中的体验、情感、乃至可能走上的歧路,都是可以忽略的‘冗余’。”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恰恰印证了它与我们的根本不同。它的道,是追求一个唯一的、静态的‘终点’。而我们的道,在于‘旅途’本身,在于旅途中的每一次抉择,每一次成长,每一次喜怒哀乐。知识本身并无善恶,关键在于我们为何而求知,以及如何运用这些知识。”
“您的意思是……”
“我们不能因噎废食,拒绝知识。那是懦弱和封闭。”洛川的目光扫过那些沉浸在数据海中、或兴奋或痛苦的学者们,“但我们更不能迷失自我,全盘接受。我们要做的是——以我为主,为我所用。”
“成立一个跨学科的‘知识筛评委员会’。”洛川提出了具体的建议,“由星象逻辑派、万物有灵派、伦理学家、社会学家,甚至艺术家共同组成。对所有接收到的‘弦影’知识进行分级、评估。优先研究那些能解决我们当前实际困境(如能源、深空航行)的技术原理,但必须经过我们自身理论体系的验证和适应性改造。对于那些涉及生命本质、社会形态、宇宙终极目标的‘高阶知识’,则采取观察、研究、辩论为主,严格限制实际应用。”
“我们要像冶炼矿石,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更要明白,再好的工具,也需要一个坚定的意志来挥舞。”
洛川的话语,如同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