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寻工作进展缓慢!”
这些冰冷的数字比任何争论都更有力。每一次能源配给的削减,每一个生态舱光照的暗淡,都在无声地加剧着底层船员的不安和焦虑。流言开始在非核心舱室蔓延:
“听说上面找到了宝贝,但不敢用?” “为什么不用?都快饿死了还怕噎着吗?” “是不是那东西太危险?但不用也是死路一条啊!” “凭什么他们指挥中心能量供应充足,我们就要挨饿?”
不满的情绪在压抑中滋生。虽然尚未演变成公开的骚乱,但一种无形的怨怼和对决策层的不信任感,如同病毒般悄然扩散。
而原先的“研究派”并未完全死心。他们转入地下,通过私下的渠道交流,认为林烬的决策过于保守,是“因噎废食”。他们暗中收集艾拉破译出的只言片语(尽管调查保密,但总有信息泄露),试图从中找到“安全”利用晶体的理论支持。莫里斯虽然被暂时停职审查,但他的一些学生和助手,仍然坚信导师的方向是正确的,只是需要更谨慎的方法。这种地下的暗流,虽然微弱,却潜藏着再次引爆的风险。
……
星骸族生态区内,一种近乎凝滞的沉寂笼罩着所有人。族人们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准备,必要的物资和传承器物已被秘密转移至“星尘之帆”的启动节点附近。他们日常依旧,但那种即将远行的决绝和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却无法完全掩盖。
诺拉长老几乎不再离开生态区,她整日静坐,仿佛在通过星骸族特有的方式,感知着虚空中的细微涟漪,警惕着那可能随时到来的、来自裂隙深处的“注视”。她知道,联盟内部的压力越大,那枚晶体被再次启用的可能性就越大,而危险也就越近。她只能等待,并做好在最后时刻撕裂空间、带领族人遁入未知的准备。
……
艾拉在经过严格的心理评估和一系列忠诚测试后,被解除了拘押,但仍处于严密监控下,并被暂时调离医疗部一线岗位,分配至一个边缘的数据分析小组。她知道,这是林烬在某种程度上对她的一种保护,也是一种隔离。
她没有抱怨。凯斯的死和那最后的警告深深刺痛了她。她利用数据分析小组的权限(虽然受限),继续着她未竟的工作——不是破译,而是试图从已有的呓语碎片和晶体能量签名中,寻找任何可能支持“安全接触”或至少是“预警”其活跃状态的数学模型。
她不再想着如何利用它,而是想着如何……理解它,甚至预测它。这或许是她赎罪的方式,也是她认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