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性”,又批评了其手段的“风险性”。典型的岩裔式绝对理性分析,将一场可能波澜壮阔、尸山血海的星际战争,完全拆解成了冰冷的利弊计算。
这番言论,让处于悲愤中的逐光族、地心族代表都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砾岩使节的目光再次聚焦于那残骸:“该残骸本身,即为极高风险源。其能量污染痕迹仍具活性,且其存在可能吸引‘锻石者’残余势力或相关熵增势力。建议:基于协议,启动联合行动,对该残骸进行彻底净化处理( sterilize )。”
净化处理?意思是……彻底摧毁?
“不可!”艾拉·星语者失声喊道,尽管恐惧,但学者的本能让她反对,“那是极其珍贵的考古遗址!可能藏着关于远古宇宙、关于‘锻石者’甚至‘执笔者’早期历史的关键信息!”
“信息价值评估,低于潜在风险系数。”砾岩使节毫不退让,“留存风险,不可接受。”
一方要求摧毁以绝后患,一方要求保护以究真相。
刚刚因为共同威胁而勉强建立的合作框架,瞬间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而那漂浮在星尘中的巨大残骸,如同一座沉默的、由铁与血铸就的纪念碑。
它不仅记录着一个好战文明的末日,
也映照着新联盟内部难以弥合的裂痕,
更悄然回荡着……
来自远古毁灭力量的……
低沉嗡鸣。
那嗡鸣,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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