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落在明心道人和石坚身上,那双异色的眼瞳中,痛苦与迷茫渐渐被一种沉重的了然所取代,“…我睡了很久…发生了很多事…我都…知道了…”
通过光蕈网络和残存的意识连接,在他昏迷期间发生的种种,那些牺牲、挣扎、背叛与抉择,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不再是以往那种破碎撕裂的痛苦碎片,而是连贯而清晰的记忆画卷。
父亲、母亲、姐姐、裂天猿王、狐妖祭司、凌翼、星骸族…一个个身影,一场场牺牲,无比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悲伤依旧刻骨,却不再是无力的崩溃,而是化作了沉甸甸的责任与…决意。
他知道了自己为何而醒来,为何而存在。
“能源…方舟…”他看向明心道人,问出了最现实的问题。
明心道人立刻将方舟目前的状况简要告知:资源依旧匮乏,舰体损伤严重,但能源系统因时之砂和歌者之力的余韵暂时稳定,最大的危机是歌者最后的警告——那未知的、即将循迹而来的恐怖“它们”。
林烬沉默地听着,目光沉静。他缓缓抬起那只略微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手,凝视着掌心。心念微动,左眼的星火随之闪烁,一缕温暖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带着歌者馈赠的气息)萦绕在指尖;紧接着,他极其谨慎地引动右眼,一丝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灰暗死寂能量艰难地渗出,与那乳白光芒相互缠绕、排斥,却又在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歌者的遗留影响)约束下,勉强维持着共处。
一种极其初步的、极其脆弱的引导,而非被动的承受或狂暴的冲突。
“…它们…是因我而来…”林烬看着手中那两股纠缠的能量,声音低沉而肯定,“我的力量…苏醒…吸引了它们…”
“这不是你的错…”石坚开口道。
“我知道。”林烬打断了他,眼神中没有自责,只有冷静到极点的分析,“但这是事实。逃避…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能穿透舰体,望向那无尽深空:“歌者警告…‘它们’即将苏醒…循声而来…我们时间不多。”
他看向明心道人和石坚,那双异色的瞳孔中,燃烧起一种混合着悲伤、责任与不容置疑坚定的火焰:
“告诉我…我现在…能做什么?” “方舟需要动力…需要防御…需要…活下去。” “告诉我…该如何…使用这份力量?”
不再是迷茫的求助,而是清醒的请战。
明心道人和石坚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褪去了所有青涩与脆弱、只剩下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