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折的角度…太精确了!这绝对是一种…一种人造的符号系统!或者说…文字?”
“文字?”撼山将凑过巨大的牛头,瞪着眼睛看了半天,只觉得头晕眼花,“这歪歪扭扭的,比鬼画符还难看懂!虫子还会写字不成?”
明心道人却神色一动,接过甲壳碎片,仔细摩挲着那些刻痕,沉吟道:“非也。将军,万物有灵,亦或有传承。此界诡异,出现未曾见过的文明痕迹,亦非不可能。或许…是那些妖虫吞噬了某个古老文明的遗物,将其部分信息以某种方式烙印在了甲壳之上?”
这个推测让众人心中一动。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些纹路很可能蕴含着宝贵的信息!关于这个世界,关于归墟,甚至关于那些门扉碎片!
破译的渴望瞬间变得强烈起来。
然而,如何破译一种完全未知的文字?
营地里学问最高的明心道人和几位原仙盟修士对此一筹莫展。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知识范畴。就连对能量敏感、继承了狐妖祭司部分知识的苏萤,尝试将意识探入刻痕,也只感受到一片冰冷死寂的混乱,并无收获。
就在研究陷入僵局时,那位最早发现光蕈的狐妖老祭司,在苏萤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她已是风烛残年,连续的惊吓和能量的匮乏让她更加憔悴,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偶尔还会闪过历经岁月沉淀的智慧光芒。
她示意苏萤将那块甲壳碎片拿到她眼前,伸出枯瘦如柴、布满皱纹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拂过那些刻痕。
她闭上了眼睛,干瘪的嘴唇无声地嗫嚅着,仿佛在吟唱某种极其古老、早已失传的歌谣。她的指尖,散发出一种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与妖力或元气都截然不同的波动。
那是属于萨满祭司的、沟通天地、感应万灵的古老灵性之力。虽然在此地,天地不应,万灵沉寂,但这种力量似乎对某些极其古老的痕迹,仍有着微弱的感应。
许久,老祭司缓缓睁开眼,眼中充满了疲惫,却也有着一丝惊异。
“古老…非常古老…”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风吹过干枯的树叶,“比我们所知的任何历史…都要久远…这些符号…不属于生灵…更贴近…虚空…”
“虚空?”明心道人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老祭司缓缓点头,喘息了几下,才继续道:“老身…感应不到具体含义…但能感觉到…这些符号指向的…是一些破碎的片段…关于‘门’…关于‘航道’…关于…‘低语’…”
门!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