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认为,出力气加固围墙、负责警戒巡逻是重中之重,这些活大多由还能动弹的妖族承担了。因此,在执行“培育”光蕈时,他默许了负责这些任务的妖族可以稍微“偷懒”,减少在试验区“输送”生机的次数和时间。
而人族修士这边,明心道人则要求弟子们更加“无私奉献”,几乎一有空闲就待在试验区旁,努力引导那微薄的元气散逸。他们觉得,自己在“生产”环节付出了更多,但在分配时却并未得到相应的回报,反而那些“偷懒”的妖族凭借伤势和亲近关系拿到了更多。
不公感在沉默中滋生、蔓延。
终于,在一次傍晚分配时,冲突爆发了。
负责分发光蕈的是一位兔妖少女,她按照名单,将一份略多些的光蕈递给了一位腹部有着可怕创口的熊妖——他是撼山将的老部下。排在后面的一位人族修士,他的师弟在前一天的巡逻中不慎被黑暗中的寒气冻伤了肺腑,咳嗽不止,分到的份额却明显少了一线。
那修士看着兔妖手中递向熊妖的那一小撮明显更饱满的光蕈,又看了看自己瓦罐里那稀稀拉拉的几根,多日来的压抑、恐惧和不公感瞬间冲垮了理智。
他猛地伸手,打翻了兔妖手中的石片!
“够了!”他嘶声怒吼,眼睛赤红,“你们这些妖孽!就知道偏袒自己人!我们日夜不停滋养那菌子,换来的是什么?是你们贪得无厌的侵占!”
石片落地,那点珍贵的光蕈洒落在尘土中。
兔妖吓得惊叫一声,后退几步。那熊妖勃然大怒,挣扎着想站起来:“混账人族!你说什么!”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于此。人族修士们默默围拢过来,眼神复杂,沉默中带着认同。妖族战士们也放下手中的活,面色不善地靠近。
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弥漫开来,比周围的黑暗更加冰冷窒息。
“怎么回事!”撼山将的低吼传来,他大步流星地赶到,伤腿让他动作有些踉跄,但威势不减。明心道人也匆匆赶来。
那修士指着地上的光蕈,浑身发抖:“将军!您看看!同样是伤号,为何差别如此之大?我等尽心尽力,为何所得反而最少?莫非这曙光营,只容得下妖族,我人族合该饿死不成?”
撼山将看了一眼地上的光蕈,又看了看那愤怒的修士和周围人族的表情,再看向自己那愤愤不平的熊妖部下,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脸色铁青,牛眼扫过双方:“放屁!老子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分配都是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