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左眼暗金漩涡也暂时停止了空转,警惕地“注视”着震波传来的方向。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震波开始断断续续地传来,并且似乎变得越来越清晰。
有东西!这片虚无并非完全空无一物!
魔躯本能地调整着方向,依靠右眼对能量和震波的微弱感应,朝着震波传来的源头艰难地“游”去。每前进一段距离,都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它不得不再次从左眼暗金漩涡中压榨力量,那归墟之织带来的僵化感便加深一分。
前方的“虚无”开始变得不再纯粹,渐渐染上了一种极淡的、灰败的**色彩**。仿佛一片无限延伸的、死去的幕布。
震波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分辨出其中蕴含的某种**规律**——并非自然形成,更像是某种庞大机械运转时产生的、带有特定频率的**波动**!
难道这条临时裂口,通往另一个未知的文明遗迹?或者是某个尚在运转的太古秘境?
魔躯加快了速度,尽管每一下动作都牵动全身伤势,带来撕裂般的痛苦。
终于,在穿越了一层极其粘稠、阻力巨大的虚无屏障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然而,看到的并非希望之地,而是另一片……**更加令人窒息的废墟**。
这里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被撕裂的**腔体**内部。四周的“壁障”是一种暗淡的、失去活力的**生物组织**与**金属结构**混合的怪异材质,上面布满了巨大的撕裂伤口和腐蚀痕迹。无数奇形怪状的、似是而非的**仪器残骸**和**管道**如同扭曲的骨骼般支棱着,早已停止了运转。
空间中漂浮着大量的尘埃碎屑,以及一些……**凝固的、色彩诡异的“血滴”**,这些血滴大的如同山峦,小的细如微尘,都保持着迸溅瞬间的形态,仿佛时间在这里的某一刻被强行冻结。
那些带有规律的震波,则来自于这片巨大腔体最深处的一个地方。
魔躯抱着培养槽,悬浮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中,异色双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这里的空间相对稳定,没有了孽海的风暴和瘀痕,但弥漫着一股更浓烈的**死意**和一种……**崇高的悲怆**。
它小心翼翼地向前飞行,越过那些巨大的凝固血滴和仪器残骸。
越往深处,那些震波就越发清晰,甚至开始引起魔躯体内能量的细微共鸣,尤其是左眼中那些属于归墟之织的冰冷符文力量,竟然也活跃了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