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不大,但墙壁上同样铭刻着一些简单的、似乎有安神静气作用的图腾符文,地面上铺着厚实的兽皮。
“此处是寨中最好的静室,大人可安心让令师尊在此休养。”石山恭敬道。
林风灵识扫过石室,确认安全无虞,这才小心地将徐清风安置在兽皮之上。师尊气息依旧微弱,但比之前平稳,胸前的伤口在混沌灵髓的滋养下缓慢愈合着。
“多谢寨主。”林风再次道谢。
“大人客气了。”石山摆摆手,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沉痛之色,“实不相瞒,我黑石寨如今正遭大难!那黑煞教魔崽子不知从何处得了邪法,炼制出一种歹毒无比的‘蚀骨阴蛊’!此蛊无影无形,专噬骨髓精元!寨中已有数十名战士中招,痛苦不堪,生机流逝,药石无灵!就连…就连阿兰的爷爷,寨中最强的几位战士之一,也…” 他说着,目光悲戚地看向一旁的阿兰。
阿兰早已泪流满面,她猛地跪倒在地,对着林风重重磕头:“林大人!求求您!求您救救我爷爷!我知道您是通天的大能!连那么重的伤都能瞬间治好!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爷爷吧!阿兰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 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瞬间红肿起来。
“阿兰!不得无礼!”石山连忙想扶起阿兰,但阿兰却倔强地跪着,泪眼婆娑地仰望着林风,眼中充满了绝望中的最后一丝希冀。
蚀骨阴蛊?噬骨髓精元?林风眉头微蹙。这黑煞教的歹毒手段,倒是与尸魂上人那些抽魂炼魄的魔功一脉相承。他看了一眼石山和阿兰悲戚的神色,又想到这寨子收留之恩,以及那蕴含混沌气息的石子…也罢。
“带我去看看。”林风的声音平淡无波。
“谢大人!谢大人!”阿兰如同听到了天籁,激动得语无伦次,连忙爬起身带路。
石山和其他几位长老也是精神一振,眼中燃起希望。大祭司浑浊的目光在林风身上停留了一瞬,拄着骨杖,默默跟在后面。
阿兰的爷爷石虎,被安置在石殿另一侧一间更大的石室内。这里更像是一个简陋的病房,弥漫着浓烈的草药味和一种…淡淡的、如同金属锈蚀般的血腥气。石室内躺着七八个气息奄奄的寨民,皆是精壮的战士,此刻却个个面如金纸,骨瘦如柴,裸露的皮肤下,隐隐可见青黑色的脉络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死气。他们痛苦地蜷缩着,身体不时剧烈抽搐,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阿兰的爷爷石虎躺在最里面的一张石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