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第一吗?连一个半废之人都拦不住?还被其所伤?你这魁首之名,是纸糊的吗?!” 他恨林风入骨,连带着对未能拦下林风的张狂也迁怒起来。
张狂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腋下那诡异的灰色力量还在疯狂侵蚀,剧痛难忍,此刻又被赵天罡当众呵斥,更是羞愤欲绝!他咬着牙,嘶声道:“赵长老!那小子…那小子邪门得很!他那指法…带着一股极其诡异的力量!我的磐石甲…瞬间就被破了!那股力量…在侵蚀我的经脉!丹堂!快叫丹堂长老!”
赵天罡闻言,毒蛇般的眼睛猛地一眯!诡异的力量…又是那灰色的邪力!他心中杀意更盛!林风!必须死!
“传令!” 赵天罡猛地转身,对着身后闻讯赶来的大批戒律堂弟子,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外门弟子林风,畏罪潜逃!身怀邪力,重伤同门(指张狂)!罪加一等!即刻起,发布宗门追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凡提供线索者,重赏!凡擒拿或击杀此獠者,赏筑基丹一枚!入内门资格!”
“筑基丹!内门资格!”
“嘶…赵长老这是下了血本啊!”
“林风完了!这次真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周围的弟子们瞬间哗然!筑基丹!内门资格!这悬赏足以让无数外门弟子,甚至一些内门弟子都为之疯狂!
“赵长老,且慢!”
一个苍老平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瞬间压下了现场的嘈杂。
徐清风长老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人群外围,他依旧是那副扫地老人的装扮,浑浊的目光扫过狼藉的现场和张狂的伤势,最后落在杀气腾腾的赵天罡身上。
“徐清风!又是你!” 赵天罡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身,眼中怨毒几乎要喷出来,“林风畏罪潜逃,重伤张狂,证据确凿!你还要包庇他不成?!”
“包庇?” 徐清风缓缓摇头,声音依旧平和,“老夫只是觉得,赵长老如此大张旗鼓,悬赏筑基丹和内门资格追缉一个重伤初愈、疑似动用禁忌之术已近半废的炼气弟子…是否有些小题大做?惊扰宗门清静不说,更易引得弟子们人心浮动,争相效仿那搏命之举,恐非宗门之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狂的伤口,眉头微蹙:“至于张师侄的伤势…那灰色气息确实诡异,但观其伤口残留,力量已极其微弱,远不如当日伤及苏晚晴之时。林风动用此等力量,必遭更可怕反噬,此刻恐怕已是强弩之末,甚至…已暴毙于山林之中也未可知。为一具尸体或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