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
“徐…徐长老?柳长老?陈执事?” 赵天罡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怒,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语气却依旧带着强硬,“三位联袂而来,不知有何指教?本长老正在执行戒律堂法度,提审重犯林风!”
“重犯?” 徐清风慢悠悠地向前踱了一步,手中的竹扫帚随意地倚在门框上,浑浊的目光扫过林风惨白的脸和固定在夹板中的右臂,又扫过那两名凶神恶煞的戒律堂弟子,最后落在赵天罡脸上,声音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赵长老,戒律堂法度,老夫自然不敢指摘。不过,此子重伤未愈,本源枯竭,此刻提审,若有个三长两短,恐怕有违宗门‘明正法典’之意,也难堵悠悠众口啊。”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柳元:“柳长老,你是丹道圣手,此子伤势如何,你最有发言权。”
柳元长老微微颔首,上前一步,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徐长老所言极是。林风伤势极重,右臂粉碎性骨折,经脉多处断裂淤塞,内腑受创,本源亏损严重!三日来,我丹堂耗费诸多珍稀药材,也不过勉强保住其性命,稳定伤势。此刻若强行提审,刑具加身,灵力震荡之下,轻则伤上加伤,修为尽废,重则性命不保!此绝非审问之道,而是…取死之道!”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目光直视赵天罡,带着丹堂首席的威严!
赵天罡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柳元在宗门地位超然,他的话极具分量!尤其是“取死之道”四个字,更是诛心!
“柳长老言重了!” 赵天罡强辩道,“此子身怀诡异邪力,重伤苏晚晴!苏家那边…还有宗门法度…此事必须尽快查清!否则如何交代?至于他的伤势…戒律堂自有分寸!绝不会让他轻易死了!” 他刻意加重了“轻易”二字,语气中的阴狠毫不掩饰。
“交代?分寸?” 徐清风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声音依旧平和,却如同重锤敲在赵天罡心上,“赵长老,老夫问你,林风施展那所谓的‘邪力’时,可曾主动伤人?还是在苏晚晴施展杀招、命悬一线时的本能反击?”
“这…” 赵天罡一时语塞。当时的情形,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是苏晚晴先施展了必杀一剑“寒星一点”!
“再者,” 徐清风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继续道,“老夫查阅宗门典籍,也曾见过类似记载。某些上古流传的残缺秘术,威能莫测,代价巨大,往往需燃烧生命本源方能激发,多用于保命绝境,与邪魔外道有本质区别。此子根基雄浑异常(再次点明),施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