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伤势稍稳,本执事要亲自审问!” 陈振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此战结果,待查清其力量来源后再行定夺!”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一静!
黑狱!那是戒律堂关押重犯、动用酷刑的地方!进去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林风…完了!
丹堂长老正在救治林风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丝不忍。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接触到陈振那冰冷如刀、蕴含着森然杀意的目光,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无奈地叹了口气。
几名气息凶悍的戒律堂弟子面无表情地跃上擂台,粗暴地将丹堂长老推开。其中一人取出一副闪烁着乌光的沉重镣铐,就要往林风那扭曲断裂的手腕上铐去!
就在这时——
“且慢!”
一个苍老、平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穿透力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冰面,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声音不大,却瞬间盖过了砺剑坪所有的嘈杂,甚至让陈振那冰冷的命令都为之一滞!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砺剑坪边缘,通往内门方向的山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身穿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他手中拿着一把竹扫帚,正慢悠悠地扫着台阶上并不存在的落叶,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眼前这场震动外门的惨烈战斗和即将发生的抓捕,都与他毫无关系。
正是当初外门藏经阁那位扫地老人——徐清风!
他缓缓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似乎有些昏花,目光随意地扫过混乱的砺剑坪,最后落在了高台之上脸色阴沉的陈振身上。
“陈执事,火气何必这么大?” 徐清风的声音依旧平和,带着一丝劝慰的味道,“年轻人切磋,难免收不住手。胜负已分,救人要紧。至于那孩子用的什么力量…”
他顿了顿,浑浊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擂台上气息奄奄的林风,又扫过苏晚晴胸前那三道灰黑色的爪痕,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深邃、难以察觉的光芒。
“…老朽在藏经阁扫地多年,倒也翻过几本杂书。有些上古流传下来的残缺秘术,威能奇诡,但施展代价极大,动辄燃烧生命本源,与邪魔外道并非一路。此子根基雄浑异常(混沌炼体效果),方才那一下,更像是濒死之际,引动了某种自毁根基的禁忌保命之术。你看他现在,本源枯竭,经脉寸断,已是半废之人,与邪魔何干?”
徐清风的话如同涓涓细流,平和却带着一种奇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