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爪,生死边缘的挣扎,早已将他的心志淬炼得如同精钢!这些蝼蚁的聒噪,不过是耳畔清风。
他面无表情,目不斜视,脚步沉稳,径直朝着任务堂的方向走去。脊背挺直如枪,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都带着一种沉凝的力量感。
任务堂前的小广场,此刻已是人头攒动。数十名外门弟子排成了几条不算整齐的队伍,等待着报名登记。队伍前方,几张长桌拼在一起,后面坐着几位负责登记的管事和执事弟子。其中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身材肥胖、穿着管事服饰的中年人。他面色油光发亮,小眼睛眯缝着,透着一股市侩和精明,正是杂役弟子口中的“李胖子”管事——李贵。
李贵慢悠悠地喝着茶,小眼睛在排队的弟子身上扫来扫去,遇到熟识的、或者塞了孝敬的,便和颜悦色,登记迅速。遇到看不顺眼的、或者没油水的,则百般刁难,拖延时间。
林风走到队伍末尾站定。他的出现,立刻在周围人群中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和更多的嗤笑。
“哟呵,还真来了!”
“勇气可嘉啊,林师弟!待会儿上台可别被一拳打死了!”
“李管事,您可看仔细了,别让某些废物浑水摸鱼啊!”
有人故意大声起哄,引来一片哄笑声。
李贵也注意到了林风。他放下茶杯,那双小眼睛眯得更细了,上下打量着林风那身破旧的杂役服,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讥诮。
队伍缓慢移动。终于轮到了林风。
林风走上前,将自己的杂役弟子腰牌放在李贵面前的桌案上。腰牌灰扑扑的,刻着“杂役”二字,显得格外刺眼。
李贵眼皮都没抬,用一根肥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林风的腰牌拨到桌子边缘,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他拖长了腔调,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戏谑:
“林风?杂役弟子?” 他故意将“杂役”二字咬得很重,引得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外门小比报名处!炼气期弟子的盛会!” 李贵提高了音量,目光扫过周围看热闹的人群。
“你一个经脉淤塞、连引气都费劲的杂役,不好好去药园挑粪浇水,跑这里来凑什么热闹?嗯?” 他身体微微前倾,油光满面的胖脸上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莫非是觉得我们这些管事执事太闲了,特意来消遣我们?”
哄笑声更大了。不少弟子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林风面无表情,平静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