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迎着熹微的晨光,步履“蹒跚”地朝着杂役峰通往外界的小路走去。
通往坊市的山路崎岖而漫长。林风保持着“虚弱”的姿态,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不时停下来“痛苦”地喘息。遇到偶尔路过的杂役或低阶外门弟子,他更是低着头,缩着肩膀,一副畏畏缩缩、生怕惹人注意的模样。
“看,那不是掉下断魂崖的废物林风吗?”
“命真大啊!不过看那样子,离死也不远了吧?”
“哼,废物就是废物,爬上来也是浪费粮食。”
低低的议论和毫不掩饰的鄙夷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林风充耳不闻,只是将头埋得更低,脚步更加虚浮。心中那团冰冷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日上三竿,他终于来到了外门坊市的入口。
与其说是入口,不如说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山坳平地。没有高大的门楼,只有两个穿着外门服饰、神情懒散的弟子,斜倚在一块巨石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进出的弟子络绎不绝,大多行色匆匆,偶尔有人停下来,随手丢给守门弟子一块劣质灵石,便径直走了进去,无人盘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劣质丹药的古怪药味、汗水的酸臭味、灵兽皮毛的腥臊味、以及各种草药矿石混杂在一起的奇异气息,扑面而来。人声鼎沸,讨价还价声、争吵声、吆喝声混杂在一起,喧嚣而市侩。
林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他低着头,步履“艰难”地挪到入口附近。他故意在一个守门弟子视线扫过时,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似乎站立不稳,同时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喂!干什么的?这里是你个杂役能来的地方吗?”一个守门弟子果然注意到了他,皱着眉呵斥道,语气充满了不耐。
“师兄……咳咳……”林风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声音嘶哑虚弱,“我……我攒了点东西,想……想换点治伤的丹药……求师兄行个方便……”他一边说着,一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仅有的几块铜板,又费力地摸索出一块灰扑扑、灵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劣质灵石——这是他过去数月省吃俭用攒下的唯一一块。
他双手捧着铜板和那块劣质灵石,脸上写满了卑微的祈求,身体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将一个走投无路、倾尽所有只为求药的可怜虫演绎得淋漓尽致。
那守门弟子看着他手中那点可怜的“财产”,又看了看他那副风吹就倒的凄惨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