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的红肿让他口齿不清。

刚夸下海口的他那么快就被打破了，这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实力似乎没有到那手摘星裂天地的层次，这种怪物只要数量堆起来一样能杀了他。

但小余没有在乎这点，她的小手很冰凉，就像荒野清晨的露珠一样。

“小余你没事吧。”他有些担心。

“咳咳咳。”

“不知道，感觉有点没力气了……”她回应道。

“等等，师父好像说过在这雾里待久了好像就会变成……”

文石的脑中划过那些怪物丑陋的模样，浑身的肉瘤让一个成年人看了都会做噩梦。

他再次看向向他手心寻求慰藉的女孩，女孩楚楚可怜，他握紧手，他的心里绝对不允许小余变成那个模样。

“各位，我们得一起走出去！”文石对着房屋废墟喊道。

他将女孩抱在怀里，对着几个藏在废墟里的大人说道。

“但是外面怪物那么多。”躲在暗影中的一人说道，显然是有些犹豫。

“你们不走我走了！”文石有些不耐烦，他知道不能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毕竟周铭和他已经给过对方加入他们的机会了，所以他抱着小余，直接跃起跑向远方。

“等等我们……”

那些人伸出手追逐着，他们这才跑动起来，他们还得靠文石才能活着呢！

……

在屋顶上翻越，那道身影划过夜色，文石不断辨认着景色，原先熟悉的房屋布局现在已经被搞得一团糟。

像是被荒漠里的龙卷风袭击过一样，土石砖块到处乱飞。

“叮叮叮！”

前方出现铃声，还有整齐的脚步声。

“什么声音？”

“圣使唯美，降天地！”

铃铛的声音很悦耳，但是在这种雾气之中就很奇怪，像是引导人们进入地狱的铃声。

文石没有大意，他将小余放在角落，撕下有些破烂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叮嘱她不发声，独自跳上屋檐，看着那个队伍缓慢推进。

“好多人啊……”他不自觉说道。

那些人戴着金银面具，装扮整齐，一手提灯，一手摇晃着铃铛。

而他们身旁跟着的是那种血肉怪物，那怪物居然没有一丝暴躁，而是就这么安静地走着，跟着那铃声。

队伍中带头的金面具还在往地上洒着些东西，每洒一次他都要对着那个方向鞠上一躬，像是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