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之后,白袍人一挥手,原本通透明亮的实验室变得灰暗,红色的丝线如血管般延伸缠绕在实验室的墙壁之上,如同活物一般,似乎还在搏动着。
他望着那抹红色,嘴角勾勒出摄人的微笑。
“踏踏踏!”
“文石?”
“银面具大人?”
……
文石晃着身体。
一路上他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叫唤,直到那一声“哥哥”的出现。
“阿娇?”
“哥哥,你怎么了?”阿娇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这么多天的饱腹之下,她以前有些枯黄的脸上已经浮现了些红润。
“我没事。”文石笑道,他摘下面具,看着眼前熟悉的妹妹和那熟悉的房子。
他知道自己要守护的是什么,他是想追求力量没错,但他不想在那条道路上失去这些,瘦子的哥哥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文石晃了晃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只想带着阿娇活下去,一起逃出柴狗镇。
“大哥在吗?”
“在的,在屋里呢!”
他急匆匆进了屋,几乎将事情对周铭全盘托出,但也生了些小心思,如果自己将始主赐予的力量展现出来,会不会被周铭和柏妮思当做敌人。
这他是说不准的,如果对方将称颂会视作生死大敌的话……
“我去见了司祭,见了始主。”文石说道,有些忐忑。
“没事,以太侵蚀的痕迹并不深入。”周铭仔细感知着,然后说道。只是很奇怪,他感觉文石的气息变得亲近了许多。
好像变成了兄弟?不对,似乎又要更远一些。
而对于他被称颂会认定为有天赋之人,周铭也不例外,毕竟他感知死亡的特性也是一个天赋。
“太好了!”文娇放下心来,刚才看文石忧心忡忡的样子,她也有些慌了神。
文石自己也放下心来,他可不想步莫尔几人的后尘。
周铭在房间里踱步,说道:
“称颂会最经常用的路数就是使用力量来诱导他人内心深处的欲望,进而去帮他们做事。”
“我的欲望?只是想离开这里,但是我知道称颂会是帮不上我的,我只能靠自己!”文石有些心虚说道。
“而且好像也没变强啊。”他挥了挥拳头,似乎还是那么软弱无力。
周铭点了点头,这就是少年与成人的区别,他们总是对自己那么有自信,认为自己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