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早一点发现称颂会的阴谋,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周铭见莫尔被推出也是暗暗感慨镇民的无情,但在一个族群之中,能牺牲一人解救众人的方法,似乎也是最优解。
但称颂会哪里能那么好心?
气氛越炒越烈。一声轻咳打断了这些争吵。
“呵呵呵,别以为我不明白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推个疯子出来就好了吗?”
一个金面具走了出来,他是离司祭最近的一个人,也是当时控制那牲鬼和红雾的人物,他的名字叫红山。
作为白袍人司祭这一方资深的成员,他对身体的改造方面也是名列前茅。
白袍人不在,此处的称颂会就是他做主。
“不是,大人……”拓野家的人试图解释。
“闭嘴。”红山抬手将那人的嘴缝了起来,他的上下唇黏住,变成了一条粉色的直线。
“嗯嗯嗯嗯!”那人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扒拉着嘴唇,他的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了,但嘴唇却是丝毫未动。看得身旁几人吓得退了几步!有些胆小的更是颤抖不已。
“今天就这样吧,散了吧。”
红山开口,也没有人再敢逗留。
再忍忍吧,一天没得吃就没得吃吧,也饿不死。他们是这样想的。
可却不知,一次的退让只能换来更多的压迫,他们一次次试探着底线,又一次次将底线拉低……
那几个白袍人趾高气扬走了回去。
路上的交谈更是将它们的计划曝光无一。
“我们先饿他们两天,再洒点食物,他们就会很自觉当我们的诱饵。”红山说着,嘴角露出笑容。
“那公义的死……”
公义正是之前被安排看守的金面具。
“不知道是谁做的,我们那时都在忙着布置设备,那人却想着玩乐,死不足惜。”红山似乎很瞧不起与他同时金面具的公义。
而据他对白袍人的了解,后者也只是把那人当做了工具,工具嘛!没了就没了,没什么人愿意去帮工具报仇的!
……

